忍九忽然想到了什麼,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華紹將吊墜還給她,自是不願再與她相見,與他的武林盟之約,也只當就此作廢,那麼她要去武林盟的話……

忍九慢慢在華朗手心上,寫道:我過幾日去武林盟有事,到時候希望你能接我。

華朗這個粗心的也沒有問她去武林盟有什麼事,就是一個勁的開心,然後連連點頭,“一言為定!”臉上是忍不住的笑意,然後又覺得這樣不夠保險,“我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然後滿懷期待的伸出小拇指,忍九隻覺得好笑便也伸出小拇指,大拇指相摁的時候,華朗覺得他好像完成了什麼神聖的儀式,進入兀林深處的害怕與痛苦也在這一刻消弭殆盡。

在忍九將他們一個扶一個全部送走後,她重新蒙上了雙眼,感覺自己走到了空曠的地方,然後慢慢睜開眼,看見兀山如同一個倒立的酒盅一般在不遠的地方。

忍九順著那個方向過去,等再次進入一個林子的時候,忍九感覺這裡的氣氛和前面的不太一樣,忽然感覺有一陣厲風朝面門襲來,忍九看不到聽不到只能往側面躲開,哪想到一腳踩空,正落入陷阱。

忍九在短暫下落的時候擔心下方有什麼致命的陷阱,於是迅速拔出匕首用盡全力將匕首插在洞壁上,還好洞壁是鬆軟的土,一下便深深的插了進去。

忍九連忙將眼上蒙的去掉,往下看去,果然是鋒利的閃著寒光的倒刺。

這要是掉下去,不得變成漁網,滿是窟窿。

忍九有些吃力的握住匕首,卻是因為匕首太過鋒利,不斷地下劃,越劃速度越快,忍九大驚,下面可沒有一個能落腳的地啊!

然後連忙掏出幾枚飛刀,“蹭蹭蹭”紮在她要下落的下方,然後掏出匕首的同時腳尖輕點飛刀,借力向上攀去。

由於借的力實在不多,忍九又重新將匕首紮在洞壁,不出意料的繼續下滑,然後繼續飛刀借力,又重複了兩次這樣的動作之後,忍九終於爬出了陷阱。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是一利箭朝她面門襲來,看到遠處似乎有人,忍九把耳朵鼻子塞的布條全都拽出。

感官迴歸,她聽到了箭矢帶著凌厲的破空聲向她襲來,可見射箭之人的力道和功力有多深厚。

忍九險險躲過,感嘆兀林深處竟然還有這般高手,又突然不解,他射她幹嘛?射那些野獸啊!

還從沒聽說過兀林當中人與人搏命相鬥呢!

忍九覺得有必要跟他談談人生聊聊理想,讓他懂得什麼叫以和為貴。

“喂!”話剛到嘴邊,忍九差點把自己舌頭給咬了,像是剛才那麼生猛能直接把她戳飛,戳到樹上扣都扣不下來的箭矢,突然變得滿天都是,忍九也看到了遠處不止一個人,大約十幾個人左右。

忍九心中罵天,就一定要搞死她麼?

然後將速度提到極致,躲閃著箭矢的同時朝那十幾個人衝去,力量大的往往速度不行,這是江湖上人的通病。

並且要到兀山必須經過他們。

只是離他們越近,那箭矢的力道便越生猛,忍九向空中躍起躲過一隻箭矢之後,然後迅速落下,單手撐地,扭頭躲過差點穿喉而過的箭矢。

但是,“滴答。”一滴滴鮮血還是落在了地上,忍九白的通透的脖頸被箭矢夾帶的凌厲空氣劃傷。

忍九心中震驚他們的力道,然後更為小心的躲避箭矢,猛地抬起匕首朝那個看似首領的人的胸膛刺去。

“哐嘰!”一聲,卻是匕首與鐵相撞的聲音,忍九大驚,閃身退到他們身後,把手背在後面甩了甩手腕,揉了揉被震的發麻的虎口,嚴陣以待。

看樣子是打不過,這是什麼鬼東西,刀槍不入嗎?

而且他們穿的衣服也很奇怪,只有首領穿的像是什麼獸皮,其他人穿的。。。。葉子???

忍九視線慢慢往下滑,然後面色古怪的看著他們,她該不會是碰到野人了吧????

看書上說野人都吃人的!

她沒有葬送到野獸口中,反而葬送到與她一源同宗的人口中?!

忍九對著他們甜美一笑,想要消減一點他們的戒備心,那個模樣好像在說,“你看啊你看啊,我沒有壞意的,我人畜無害的!”

結果那些個野人無動於衷,忍九心裡苦,這一招對左息九那個妖孽都有用,這都是什麼啊!

笑意突然消失,忍九轉身就跑,她就不信她十年的功力比不上他們這些個看著就不靈巧的野人!

事實證明,是的!

忍九沒跑多遠,就感覺後脖被石頭給砸了,扭頭一看竟然是那個首領野人,忍九翻了一個白眼暈倒,還讓不讓人活了,力氣這麼大!還刀槍不入!還速度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