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時,忍九以手撐地,翻身轉起,重新將他壓制身下,匕首卻是直直戳進了他的胸膛。

覃澤痛哼一聲,皺眉,臉上仍是魅人的笑意,“你怎麼就不知道心疼我呢?”

忍九挑眉輕笑,“你知道一句話麼?”

覃澤眼睛亮亮的看著她,“什麼話?”

“自作孽不可活。”

覃澤一手握住她的手就那樣將匕首硬生生拔了出來,然後不等她掙扎將她的手反剪在她身後。

忍九另一隻沒有被束縛的手直直朝他面門襲去,卻被覃澤一手抓過,“我的小寶貝,同一招可用不了兩次哦。”

忍九膝下用力想要往後讓他斷子絕孫,哪想覃澤早有預料,腰身用力旋起站立,忍九也順勢起身,腿上動作不停直襲他下身,覃澤將她兩隻手都反剪在她身後,錯身躲過她的襲擊。

然後腳上用力直踢到她膝窩,忍九吃痛,跪了下去,覃澤順勢跨坐在她小腿上,拉著她胳膊就往懷裡拉,動作不可謂溫柔。

“我的小野貓,今天晚上非把你吃幹抹淨不可。”覃澤在她耳邊惡狠狠的到。

忍九不急不惱,扭頭就咬在他的脖子上,幾乎要把那塊肉咬掉。

覃澤連忙鬆開她,捂住脖子,怒道:“你是屬狗的嗎?”

忍九不慌不忙的擦乾淨嘴邊的鮮血,撿起匕首,掏出帕子擦拭上面的鮮血,“總比你這個狗皮膏藥強,怎麼這麼煩人?”

覃澤陰狠的看著她,他都快沒耐心了呢,他想要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忍九直視他狠厲的目光,“怎麼了,惱羞成怒了?”

覃澤低笑,聲音在夜裡格外魅人,讓人心驚,一半害怕一半嚮往。

“覃澤我告訴你,不是你想要的都要如你所願,我能放你一次,不代表我能放你一輩子。”

忍九的聲音平淡,甚至就連眼神都是平淡的,沒有冰冷和憤怒,覃澤越發生氣,她對他就這般不屑嗎?

他有些懷念那天晚上她羞憤悲慼的目光,哪怕是她裝的,也比現在強,她連裝都不屑。

但是忍九這樣不可一世,高傲的語氣還是激怒了他,“你不過是耍了一些小把戲,怎麼還能自信到現在,呵呵,不過你的味道真是不錯。”

覃澤死死的盯著她的表情,就像是等待獵物的猛獸,“尤其是那櫻桃小嘴,嘖嘖,真是軟到我心裡了呢。”

覃澤的聲音不但曖昧而且總透著一股糜然之氣。

忍九壓住心底攀騰而升的怒氣,冷笑,“兵不厭詐,輸了還替自己找藉口,果真是以色侍人的軟東西,秦樓楚館裡的那些也比你有才有藝的多。”

覃澤表情冰冷狠厲,渾身的氣息也變的危險,“你拿我跟他們比?”

“怎麼了,你怕玷汙他們嗎?”

“呵呵呵,好,好樣的,我不怕玷汙他們,我倒想先玷汙你。”覃澤欺身而上。

忍九躲開,兩人纏鬥,攻勢皆是致命而狠厲,絲毫不給對方留活口的樣子,上次忍九被他陣法所困,仍勝他一籌,這次忍九必勝他無疑。

果不其然,忍九空中旋起一腳便是踹在了他的胸膛,直接踹飛到洞口外面,隨即腳尖輕點落在他身側,精緻鋒利的匕首放在他心口位置。

“不要總來挑戰我的耐心。”

“呵,你不還得放了我。”覃澤滿不在意,看她的眼神甚至還帶了幾分不屑與嘲諷,不捨得殺他?又不願這麼容易委身於他,欲擒故縱麼?我還當你有多大能耐,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

忍九心中的戾氣終於壓制不住,她也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廢物,縮頭縮腦,什麼都不敢!

但是她還是忍著將他心臟刺個窟窿的慾望,在他胸膛上畫下猙獰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