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絲毫沒有將他的話放心上,一副不見到忍九的容顏誓不罷休的樣子。

忍九慢慢握緊了手裡的飛刀,思索著逃跑的機率有多大,還有被抓回去應當如何求饒。

“大人,尊主有命令下來。”

後面一名黑衣人拿了一張紙條過來,白羽看完,手指微握,紙條便散為粉末,又看了忍九一眼,這才抱拳對陳揚道:“多有冒犯,告辭。”

語氣算不上恭敬也說不出不恭敬,就是沒有放在心上那樣子,讓人莫名的不舒服。

等到白羽他們走遠,忍九才鬆下一口氣,“多謝。”

這一男一女赫然就是五毒教的'餘孽'。

“姐姐,天蜇教的人為什麼會追你啊?”陳小小心思單純,只是好奇這麼好看又善良的女孩子怎麼會被人追捕。

倒是陳揚拽了拽她,示意她不要問下去,“姑娘接下來打算如何?”

陳小小被拽,嘟起小嘴,有點不太開心,不過看了看她的英俊非凡的哥哥,又看了看漂亮的不似真人的姐姐,眼睛滴溜溜的轉。

忍九摸了摸手上的兔子,“我一會兒去兀林中部。”

“可是天色已暗,就算是我們掌門也不敢夜晚待在兀林。”陳揚不太贊同她的做法。

“無妨,我會注意的。”

“要不然姐姐跟我回去吧,就是可能會委屈姐姐跟我們一起睡了。”

陳小小是青鸞閣徒弟,雖然年紀輕輕,但是身手在青鸞閣也是新生翹楚,只不過沒有背景,她住的自是不能與掌門之女相提並論。

她們是一群人在一個帳篷睡的。

“不用麻煩了。”忍九拒絕。

陳小小也沒有很傷心,她那群師姐妹才不配和我天仙般的姐姐住在一起呢。

“多謝兩位今日相助。”忍九抱拳,表情淡淡,眼神卻不自覺溫和下來。

“本來就是我們欠你的。”陳揚聲音低了下來。

忍九抬腳離開,“你們並不欠我什麼,這次的恩情,忍九銘記於心。”

“哥哥,姐姐不是叫忘憂嗎?為什麼說是忍九呢?”

“不管是誰,她都只是她而已。”

陳小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忍九繞過他們扎的帳篷,越發小心的向兀林中部前進,不斷地注意周圍的情況。

只是突然,忍九停下了腳步,聽到與這個環境極不相符的聲音,聽著聲音便知道那邊的蜂狂蝶亂。

忍九臉微微燙,在心口疼痛傳來時,忍九穩了心神。

越發冷靜的辨認著聲音是從哪個方向穿來,身形小心緩慢的移動。

只是聲音越發急促,忍九一小心移步側身卻是看到如此香.豔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