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眾矢之的的仲夏卻一副閒適的樣子,嘻嘻笑道。

“不怎麼樣。”

一揮手,穆牙從懷裡掏出一袋粉末,揚手灑在了空中,瞬間就瀰漫了整個空間。

粉末的氣味甜甜的,但群情激奮的十幾萬人卻瞬間倒下了,一個個軟腳蝦似的,姜阮瑜趴在地上淡淡道。

“你在我們的飯食裡下了藥?”

“沒錯。”

她笑嘻嘻回答他。

他臉上帶著疑惑道。

“我從小學習兵法,藥理也能稱得上一句精通,我料定你們不會把我們這些潛在的危險,就這麼放在大牢裡,我已經夠小心謹慎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愉快地走了幾步,一反身笑眯眯道。

“怎麼做到的?不就是下藥咯,只不過這藥你們都沒嚐出來罷了,在你們的飯食裡有一味藥,它不會立即發揮作用,只有當與另一位藥相遇時才會發揮藥效,喏,就是這個了。”

她拿著那個裝著粉末的袋子給他看。

他瞪大了眼睛,仔細看著那粉末,然後仔細回想起來,才道。

“這是什麼藥,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她暗道,你當然沒聽說過,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嘛。

“這是怎麼回事?”

一道聲音傳來,仲夏回頭,紅楓元帥揹著手過來,皺著眉頭道。

“參見元帥。”

“參見元帥。”

仲夏和明姝同時行禮道。

“起來吧,怎麼回事?他們想逃?”

“是的,元帥。”

他看先明姝,明姝沉默的點了點頭道。

“她說得沒錯。”

紅楓怒道。

“我原本看姜阮瑜是個難得的人才,想饒他一命,現在看來應該以絕後患!”

仲夏道。

“您是說.........殺了他?”

“全部。”

仲夏心裡一驚,十幾萬俘虜全部坑殺?

雖然聽起來很殘忍,但不到十萬人的軍隊留著將近二十萬人的俘虜,尤其是他們還逃跑過一次,怎麼說都是一個禍害。

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將,這種魄力不是人人都有的。

明姝看了一眼姜阮瑜,世人都說他們兩個是平生的宿敵,其實說的沒錯,是宿敵也是知己。但他已經不是那個初次山上戰場的小奴隸了,從血雨腥風裡闖出來,他深知心慈手軟的危害,所以把到嘴邊的話吞了進去。

仲夏道。

“是,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