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沒有去找剛才從我頭頂躍過去的東西是什麼,我和神棍愈發謹慎,拿出了法器戒備著繼續往裡面走著。

這樹林看上去很深,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在走了兩刻鐘的時間以後,一個聲音在樹林中幽幽迴盪。

這聲音聽不出是男是女,整個樹林間都充斥著這種聲音,在這半封閉的空間迴音不斷我們根本找不到聲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我和神棍背靠揹走到了一起,時刻提防著會有什麼東西突然竄出來。

這個聲音傳出來以後,我感覺到人有些昏昏沉沉像是要睡著了,我感覺不對用力在大腿掐了一下,疼痛感讓我清醒了一些。

我大聲提醒神棍:“小心,這聲音有古怪,別被迷惑了。”

神棍聽我這麼說也如夢初醒,“不好,這是迷魂術,快捂住耳朵。”

迷魂術是鬼物迷惑人的一種手段,心智不堅定的人會被鬼控制,從而完全沒有任何意識按照鬼的意念去做任何事情,包括自殺。

我聽神棍的捂住了耳朵以後感覺好了很多,但是這聲音越來越大,還是有些聲音穿進我們的耳朵。

我意識到不能再這麼下去了,現在的情況讓我們很被動,我強忍刺耳感把攝魂鈴從乾坤袋中拿了出來。

我在攝魂鈴上貼上了一張聚靈符搖晃了起來,“叮叮叮,叮叮叮。”攝魂鈴發出聲音,靈光閃爍把那些聲音給擋了回去。

見迷魂術被破,作怪的那傢伙停了下來,樹林中恢復了平靜,可是這傢伙剛走樹林中又傳出來其他的動靜。

“沙沙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上的樹葉上爬動,而且這種聲音四面八方都有,我和神棍如臨大敵。

我拿出文昌塔放在了地上,擺了一個小型法壇,感受到這東西來者不善,我拿出符籙念起咒語借法。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我身上靈氣洶湧,護體的靈光又出現在了我身邊,我頓時感覺有底氣了越多。

神棍在我們身邊的槐樹上貼了許多鎮邪符,鎮邪符散發著靈光把我們這塊區域照亮,樹葉摩擦的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

在它離我們還有兩百米左右的距離的時候,我們終於看清楚了它的模樣,這竟然是像蛇一樣的藤蔓。

藤蔓前半段比較細,越到後面越粗壯,藤蔓顏色烏黑上次還長滿了許多小刺,看上去十分噁心。

後面粗壯的位置則呈血紅色,像是被鮮血染過一樣無比妖異,藤蔓直衝我們而來。

這藤蔓非常長,是從樹林深處延伸出來的,越到後面越大,照這樣算的話源頭的藤蔓最少有四五米粗,我和神棍心裡發毛,這傢伙我們能應付嗎?

不等我們多想藤蔓延伸的速度越來越近,眼看就要靠近我們了,看著四面八方而來的藤蔓我們心裡有些發毛,拿出桃木劍擋在胸前。

“先下手為強,陳玄用道術,拼了!”神棍一咬牙衝著我喊道。

說完他引動幾張符籙對著藤蔓打了過去,符籙打在藤蔓上冒起一陣青煙,但絲毫阻擋不了它一下。

我用道術操控著文昌塔緩緩升起在半空中,文昌塔散發著金色金光對著那些藤蔓照了出去。

靈光照在藤蔓上燃燒了起來,我大喜以為有用再次催動文昌塔,可是藤蔓燃燒的部位噴出了一些黑色汁液很快就把火滅了。

雪許多藤蔓躍起衝著我催動的文昌塔捲了過去,我想把文昌塔收回來可惜已經晚了,文昌塔被鋪天蓋地的藤蔓淹沒,靈光也完全消失。

其他的藤蔓瘋狂的朝我們湧了過來,我和神棍咬破手指在桃木劍上塗上精血以後不停厄對著衝過來的藤蔓砍去。

好在桃木劍有效,許多藤條被我們砍斷掉在了地上,被砍斷的藤條傷口處的汁液衝著我們噴了過來。

擔心,這些汁液有毒,我們用手擋住眼睛避免汁液進入我們眼睛裡面。

在我擋汁液分心的瞬間,無數藤蔓纏繞到了我們腳上,我剛想用桃木劍砍斷,可是這些藤蔓在纏繞住我們後,很快一條條的把我們全身都覆蓋了。

我們只剩一個腦袋露在外面,我用盡全力想要掙脫,可是我越掙扎藤蔓勒的越緊,我們無力抵抗被這些藤蔓拉進了樹林身處。

在我們即將靠近藤蔓本體的時候,我依稀之中看到了一個長滿藤條的植物上面,有一巨大的眼珠。

這眼珠充滿血絲,正在盯著被藤蔓拉過來我們,眼中閃過了幾道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