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蛇調轉了身子往後面爬著,其他的各種五顏六色的毒蛇在王蛇轉身後紛紛消失在了四面八方的草叢中。

我緊跟著王蛇和萌咪,王蛇的體積很大,它爬過地方的雜草全都被它壓到了,這倒是省了我們很多事情。

跟著王蛇彎彎曲曲繞了半天,我們終於走到了一個相對正常的荒土上,與外面不同荒土這裡可以說的上寸草不生,上僅有的幾棵小草卻黑的發亮。

王蛇把我們帶到這裡以後便一下子消失了,我和神棍四處看了一下,槐樹林就在我們斜對面不遠處,裡面偶爾還能聽到幽幽的喊聲。

槐樹林中陰氣密佈,整個樹林都被黑暗籠罩著,看上去十分陰深可怕。

我和神棍拿出傢伙就準備過去,而萌咪那傢伙又不見了蹤影,沒有管他我猜它應該走去先王蛇了。

我和神棍一人拿著一支手電便往槐樹林走去,因為離得不遠我們很快就到了槐樹林外面。

這片槐樹林裡的槐樹長的異常的整齊,都差不多五米上下,樹枝垂落在地下像是一個天然的屏障。

這些樹枝一根根纏繞在一起,築成了一個天然的“槐樹屋。”

因為裡面光線太暗,我和神棍並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先在外面查探起來,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埋葬梅婆婆她們的地方誰也不知道在哪裡。

我和神棍分開行動,我叮囑了他注意安全以後,便在槐樹林外面仔細尋找起來,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線索。

分開沒多久神棍就大叫了起來,“陳玄,你快過來看看。”

聽到神棍的叫聲我趕緊跑了過去,他不知道怎麼踩進了一個小水溝裡面,我以為碰到什麼東西了,趕緊用力把他拉了出來。

“神棍,怎麼了,你是不是碰到什麼東西了?”我好奇的問道。

他緊張的指了指小水溝裡面,我順著他手指的方位看了過去,渾濁的小水溝裡出現了幾隻類似魚的東西。

“至於嗎,幾天魚就把你嚇成這樣。”我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它們剛才在啃我的腳。”神棍說話都有些結巴。

我還是沒覺得這有什麼,我讓他說清楚到底的是怎麼回事,他見我有些惱火趕緊解釋起來:

“不是,這不是普通的魚,這是食屍鱔,我以前見過一次。”神棍還是有些忐忑。

“食屍鱔?難道,難道這些魚是吃屍體的嗎?”我好像有些懂了。

神棍見我自己猜出來了用力的點了點頭,我終於明白神棍為什麼這個樣子了,想到被吃屍體的鱔啃我也覺得有些噁心。

看來馬旦他們說的是真的,這裡以前應該埋葬過很多人,但是既然是埋的為什麼會跑出這麼多食屍鱔來呢,我有些困惑。

神棍找了比較水比較清澈一點的地方把腳上的淤泥清洗了一下,突然他好像發現了什麼。

他從路邊撿了一塊平整方正的石頭對著淤泥裡面插了進去,一些淤泥被石板挖了出來,淤泥下面竟然有很多細小的骨塊,分不清楚是人還是動物的。

我也隨手拿了個東西隨便找了個地方試了一下,沒想到也挖出了許多骨塊,這下又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時間過得很快,太陽開始下山了,這次我們已經做好今天晚上在這裡住的準備,來之前我還特意放了兩個帳篷在乾坤袋中。

天很快就會黑,我和神棍就近開始忙活起來帳篷的事,對於這些東西我一竅不通,所以只能給神棍遞遞東西,打打下手什麼的。

很快帳篷就被神棍全部弄好了,整理了一下睡的地方,因為中午急著去找馬旦他大伯打聽事情沒怎麼吃東西,所以現在感到很餓,便拿出了一些乾糧吃了起來。

這我第一次住帳篷感到很新奇,不過還別說在山林間,吃著東西躺在帳篷裡面還挺愜意的,當然前提是沒有髒東西的山林。

因為有乾坤袋的存在,我屯了很多生活用品在裡面,其中水和吃的東西是最多的,我又給了神棍一些,趁著還有些光亮開始環顧四周。

水溝裡的食屍鱔已經沒有再出現,槐樹林的叫聲也截然而止了,只有過來時的草叢裡偶爾會有動物歸巢弄出的動靜。

天色越暗,這山林間反而漸漸恢復平靜,但我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我有一種預感,今天這一晚恐怕不會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