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風嶺這種地方露營,除了要防範毒物,最重要的還是小心臟東西。

我用樹枝石塊搭建了一個小的圍欄把帳篷圍在裡面,神棍則在帳篷周圍布起法陣來。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這陰氣極重的地方我竟然找到了兩棵柳樹,這其實很違反常理,畢竟柳樹有驅邪的功效。

不過這也為我們提供了另一層防護,我折下一些比較大的柳樹枝,又挨著帳篷用繩子把它固定在了四周,在上貼了許多驅邪符。

等我弄完這些的時候神棍的法陣也佈置的差不多了,他把做好的符陣掛了起來,然後擺了一個七星陣。

一切準備就緒我和神棍鑽進了帳篷裡躺下了,為了互相照應我們兩個的帳篷捱得很近,不管誰那裡要有動靜旁邊的都能察覺。

夜深了,用石頭圍著的篙火還在慢慢的燃燒著,火光照亮我們附近顯得十分溫馨,偶爾有一陣清風徐來十分愜意。

此時我忘記了所有的事情,沉醉在種悠閒的環境中,而旁邊的神棍已經鼾聲如雷,我也漸漸有了睡意意識漸漸模糊。

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這段時間沒有休息好,睡著以後我開始做起了噩夢,夢中我搭彷彿聽到了一個嬰兒的啼哭聲,還有一隻眼珠出現在我面前對著我就要壓過來。

夢裡我拼命的跑,跑到了槐樹林中,進了槐樹林以後無論我怎麼跑都跑不出去,一直在原地打轉。

那個眼珠不緊不慢的跟著我,樹林間還回蕩著嬰兒淒厲的哭泣聲,聽的我直髮怵,我想踩了一個罡步想用五雷咒,可我無論如何也用不出來。

終於眼珠落在了我身上,我怎麼甩都甩不到,我一身冷汗終於驚醒了過來。

謝謝猛的坐了起來,剛才那個噩夢過於真實,我後背額頭全都是汗,過了很久我才驚魂未定的回過了神。

我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一點多鐘了,槐樹林中迴盪著各種鬼哭狼嚎的聲音,外面的篙火只剩下一點火花。

我看了之下四周,樹枝和符籙都沒有動過,看樣子在我們睡著的時候應該沒有什麼東西到這附近來過。

見一切正常我鬆了一口氣,在火堆裡添了幾塊柴,又準備回到帳篷中準備接著繼續睡。

就在我準備進帳篷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在不經意間瞥見了在樹枝搭建的圍欄外面幾團溼漉漉的黑色淤泥。

這引起了我的關注,我清楚的記得在睡覺之前我還特意用樹枝把附近地面清掃了一下,不可能這麼大一塊的淤泥我沒有發現。

我又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什麼東西在附近以後,我走了出去來到了那幾塊淤泥旁邊。

我蹲了下來,這些淤泥很奇怪像是被什麼東西壓過一樣,上面還有一些印記,像動物的爪子又像是人的手指印。

我看了一下最外圍樹枝搭建的圍欄上面兩張符籙有觸動過的跡象,看樣子不是沒有東西來過而是符鎮邪符和七星陣趕出去了。

“啪啪啪,啪啪啪。”

忽然不知道在哪裡傳出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人腳踩在過水灘讓路過的聲音,只是這聲音是一下一下的,中間有些間隔。

我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最終我把目光鎖定在了理我大概五六百米的水溝裡,夜深了這裡沒有什麼光亮,我藉助篙火的微光看到水溝裡有一個黑影在爬行。

這黑影和一個正常人大小,只是它在水溝裡的動作很奇怪,它看上去身體很不協調,完全靠著四肢移動。

一隻手插進水溝的淤泥,然後另一隻手跟上,最後雙腿在挪動,廢半天勁它才移動一個人身的距離,從它的動作看的話有些像蛙人。

我觀察著它的動向,看樣子它是從上面的水溝爬到下面來,我發現在經過一個水比較深的區域時,它移動的速度異常的快了起來,一眨眼的功夫就移動了接近一百米。

不過到了淺水區域時它又恢復了龜速,這裡已經荒廢這麼多年了,再加上大晚上的再水溝中不可能是人,我斷定這也是一個髒東西。

不過從它的行動,和它害怕這些符籙來看,這東西道行不會太高,所以我也沒有太過於在意。

師傅說過修道之人能不殺生儘量不要殺生,不然會影響心境對以後的修行不利。

在確定它應該奈何不了符籙,對我們造不成傷害以後,在那兩張失效了的符籙旁邊又貼了兩張符籙以後,我回到帳篷接著睡去了。

回帳篷以後我還留意了一下外面的動靜,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外面還是毫無聲息,我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剛睡著沒有多久,我感覺到旁邊神棍的帳篷有些抖動,我又睡眼朦朧的醒來了,擦了擦眼睛我發現神棍的好像被什麼東西抓住了在往外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