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風水師相繼失蹤後,縣裡的人都覺得這是個不祥之地,家境富裕一些的開始著手搬遷,可剛搬出去沒有幾天,他們又惶恐的回來了。

據他們所說,在他們搬出去後就接二連三的發生可許多奇怪的事情。

每天晚上一到十二點都會有人來敲他們家的門,可是當他們開門去看的時候,發現根本沒有人。

剛開始他們以為是惡作劇,連續幾天都是這樣這讓他們起了疑心,於是他們把走廊上染滿了石灰想看看到底有沒有人來。

可是走廊上的石灰沒有絲毫動彈過的痕跡,每天晚上還是有人來敲門,這下他們坐不住了,難道剛出狼穴又入虎口撞邪了?

他們這次去寺廟中找來很多香爐灰散在走廊,果不其然在香爐灰的作用下顯現出很多奇怪的黑色腳印,這下可把他們嚇壞了。

他們打算請人來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第二天清早他們起床的時候發現了一張類似冥幣材質的黃紙,上面還寫著一些他們不認識的字。

他們連忙帶著這黃紙去找到了一個當地比較有名的道士,當這道士看到他們手中的黃紙臉色都變了。

道士告訴他們這黃紙是冥書,上面寫的是“從何出來,歸何處去,誰也逃不掉……違者百鬼纏身,不得好死。“

他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道士聽,道士聽到後臉色大變了,勸他們趕緊回去也許還能多活一些時間。

見道士都這麼說,他們為了活命沒有辦法又回到天厄縣,幾家搬遷出去的人家幾乎在同一天回到的天厄縣,一打聽才知道他們這些人所遭遇的事情幾乎一模一樣。

這件事情傳來後,縣裡的居民開始人心惶惶,人們越來越害怕,有些不信邪的人偷偷的跑了出去想逃避,可沒過幾天就傳來了它們得死訊。

死者死的十分悽慘,整個身體都好像被狼群啃過一樣支離破碎,唯一完整的臉臉色紫青,瞳孔睜的很大,像是生前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自這以後再沒有人敢逃離,據說那些逃出去又回來的那些人後來也全都莫名其妙的死了,沒有一個人生還。

再到後來縣裡請人來做法事,做法事都需要施法用符籙行法令用桃木劍鎮壓下去,可做法事那人在做法事的時候劍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

無奈他只能放棄做法事,他讓人到棺材鋪訂製了三口長生棺,又做了許多紙人希望能代替人擋災。

他們把紙人放在棺材上準備燒下去,這有兩個寓意,燒棺材代表作怪的人一個棲身之地,而燒紙人則是希望這些紙人能安撫它們不要再出來作怪。

可就在準備要燒紙人的時候,那些紙人忽然自己動了起來漂浮在空中,紙人臉上表情也生活了起來,仔細看去像是在笑,只是這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最終棺材被打翻,紙人也成了漫天的紙片,看到這一幕,做法事的道長搖了搖頭彈嘆了口氣表示自己無能為力,然後他就離開了。

後來縣裡還是接二連三的出事,縣的人也都見怪不怪了,只能祈禱那些壞事不要發生在自己身上。

直到後來有一位雲遊的高僧路過那裡,發現這裡的問題,他找到當時的負責人想要他們在天厄縣修建一座觀音廟與來鎮壓那些髒東西。

可是多次請人來都沒有作用,縣裡的人都已經失去信心,不太相信高僧的話。

出家人慈悲為懷,被沒有因此而直接離去,當天晚上他就決定自己開壇做法來取得他們的信任。

高僧做法以後當天晚上果然沒有發生任何的壞事,連每天晚上的悽嚎聲都沒有了,眾人意識這位高僧可能真的能解決這裡的問題,於是按照他的吩咐建起一座觀音廟。

觀音廟建成以後,縣裡恢復了一段時間正常,直到高僧離開以後的第十年,又有些奇怪的事情出現了。

而那高僧雲遊四海也沒個落腳點,想找也找他不到,後來這件事被朝天闕知道,南疆一派的一位天師自告奮勇的去處理。

那天師自從去那裡以後再也沒有出現,而南疆一派的說話是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只要每年要派一個人去那裡當值。

組織相信了他們的話,一年派一個人到天厄縣當值,可這些年去那裡當值的人死的死瘋的瘋,也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聽完我沉默了,這些事情看上去十分蹊蹺,但也說不出是哪的問題來。

神棍給我介紹完那裡的情況以後,開口說道:

“陳玄,知道了那裡的情況你還確定要去嗎?如果你後悔了可以說出來,我們和林老一起幫你想辦法,大不了不幹了,他們能拿你怎麼樣?”

林老也開口說道:

“陳玄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要是你不想去我也不勉強,神棍說的沒錯,只要你不想去大不了離開組織他們也拿你沒轍。”

我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