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安排陳玄去天厄縣到底是誰的主意?”阮眉氣憤填膺的問道。

我有些不解,阮眉他們聽到天厄縣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阮眉看著林老一眼不發,眼中卻已經沒有了平時的尊敬。

李輕舟和神棍等人也看著林老,似乎在等他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天厄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問什麼你們聽到這個地名都變得很奇怪?”氣氛有些緊,於是我開口問道。

他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阮眉又看著林老說道:

“林老,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天厄縣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以前派去那裡當值的人,不是死就是瘋,現在陳玄修為還沒恢復,你讓他去那裡不是根本想他去死嗎?我不能理解!!!”

我被他們說的越來越好奇,這天厄縣似乎在以前發生過很多事情。

阮眉說完後林老終於開口,他滿是笑意的盯著阮眉說道:

“阮眉,以前我可沒見你這麼為別人著想過,這次怎麼為了陳玄這麼激動,難道真和神棍說的一樣你們之間有什麼?”

阮眉俏臉一紅,剛才嚴肅的表情被林老破了功,她還想說著什麼卻被林老打斷了。

“好了,我知道你們對於我為什麼會同意陳玄去天厄縣有疑問。但你們想一下你們所想的難道我會考慮不到嗎?”

大家覺得林老說的有道理,沒有插嘴靜靜聽他說繼續說下去。

林老見大家心情逐漸平復下來,於是他又接著說道:

“讓他離開五組我已經很過意不去,現在又要讓他去天厄縣當值我知道我對不起他。”

林老嘆了一口氣,表情很無奈繼續說道:

“雖然我極力反對,甚至發動了一些關係也沒能改變這結果,這件事不知道怎麼驚動了上面的人拍板,我也無能為力。”

“哎,崑崙與世無爭,而現在組織中很多重要職位都由南疆一派與北荒一派的人擔任,現在組織裡被他們弄的烏煙瘴氣,我現在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林老,這次讓陳玄去天厄縣值守到底是誰的主意?是不是南疆一派的那些人?”李輕舟開口問道。

林老搖了搖頭說道:“明面讓與他們無關,但是在暗地裡他們在推波助瀾。”

李輕舟聞言勃然大怒,厲聲說道:

“他們太過分了,明知道陳玄是我師弟還如此對他,這簡直不把我崑崙放在眼裡,我要上報師傅請他老人家主持公道。”

“不必了,陳玄畢竟也是你崑崙弟子,這麼大的事情我早就和你師傅說過了,他對於陳玄去天厄縣的事情其實並不反對,不然我也不會輕易同意陳玄獨自一人被派去那裡。”

因為我一直是以崑崙弟子身份示人的,除了李輕舟以外,組織裡沒有人知道我的實際身份,所以林老才會這麼說。

聽到林老這麼一說,李輕舟表現的十分驚訝,似乎對司馬師伯竟然任憑我去那麼危險的地方感到不可思議。

“你師傅已經知道了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得知陳玄修為大損後,他花大代價請天機子給陳玄算過一卦,據天機子的卦象顯示他恢復修為的關鍵就在天厄縣那裡。”

既然司馬師伯都這麼說,看來我天厄縣之旅已經勢在必行了。因為事關我修為,其他人也不好多言,讓我自己斟酌去還是不去,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會支援我的決定。

我沒有過多考慮就有了決定,我對著眾人說道:

“我已經決定了,為了我的修為,我只能搏一搏,但是我想知道天厄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為什麼說起天厄縣你們都談之變色。”

聽我這麼問神棍主動為我介紹起天厄縣的情況,他滔滔不絕的說著,根據他所說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提起天厄縣都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天厄縣處於東江一個偏遠的地方,原本只是一個小鎮,後來因為改革被提為了縣級。

天厄縣戰亂時期是一個亂葬崗,經過時代的變遷才慢慢形成居住地,但是在這裡生活過的無一列外都是不得善終。

後面人們發現不對勁,請人來看風水是不是有問題,但是請來的人都是半吊子,連續請了幾批人沒看出什麼,反而一個個在深夜就神秘的失蹤了,下落不明。

聽到這裡就感覺到事情不簡單了,看風水的不管道行如何,但只要懂一點皮毛的至少知道一些禁忌。

而且既然他們知道天厄縣的情況卻還敢去,多多少少都有些本事,至少會做好一些準備,可是他們卻都在一個夜裡神秘失蹤,這就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神棍還在不停的說著,其他人時不時補充兩句,我回過神繼續認真的聽他們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