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踏實的感覺,從戲裡延伸至戲外,就是最好的主旋律電影。

而營造出這種氛圍感,靠的就是前期的鋪墊,讓觀眾覺得一眾角色是現實裡存在的,他們的經歷就是“我”的經歷。

雖然特效不多,但足夠真實的還原度,還是令放映廳的觀眾一陣驚呼。

當孫宏雷開著軍用卡車,義無反顧的衝入決堤,用車輛來加固時,連坐在董熹身邊的大領導都忍不住問道:

“這是特效還是真的?你們是怎麼做出來的?”

“電影特效,是我們自己的團隊做的,今年上映的《功夫熊貓》就是他們負責的。”董熹低聲的解釋道。

聽他說是自家的技術,大領導滿意的點點頭:“就是要保持這種態度,國外有的技術我們也可以有!”

說完後,大領導又提問道:“花費不菲吧?”

“嗯,按幀來計算的,不過相比於國外的成本,還是能夠接受的。”

聽完董熹的話,大領導沉吟了一下:“國家對這方面的支援力度還是可以的,你回去整理下材料交給上面。”

董熹一聽,這是要報銷的意思,連忙點頭答應道:“明白,明白。”

兩人在低聲交談,現場的觀眾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大銀幕。

《驚濤駭浪1998》前期的節奏很慢,但是後期的節奏異常的快速,剪輯就如同洪水滔天一般,讓人目不暇接。

因為前期的節奏已經很慢,如果後期還不提速,那麼不但時間不夠用,還會給人一種流水賬的感覺。

而且劇情方面,也進入到收尾的階段,正如董熹所言,催淚打動人心的最好方式,就是角色的自我犧牲。

前期鋪墊的眾人,不論是董熹、王寶強還是潘月明、孫宏雷,在電影裡全部壯烈犧牲。

就拿董熹的角色舉例,他是在幫助群眾轉移的過程中,冒險將孩子託到大樹之上,自己則被巨浪捲入了洪水之中。

而此時,曾麗扮演的妻子,則在醫院中產下了對方的遺腹子。

有死亡,才會有新生,一代代生生不息。

可以說前期有多溫馨,後來就有多殘酷,更何況這些角色都是有原型的。

電影的最後,時間線再次回到6年後,曾麗牽著的小男孩所處的環境,也徹底的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所謂的郊外不是踏青遊玩,而是一片墓地所在,墓碑上刻著幾個大字:抗洪英雄李建成(1969—1998)。

小男孩李洪生向著墓碑舉起右手,做著稚嫩的敬禮,同時旁白聲再次響起。

“我沒有見過父親,但在母親的口中,他是一個很偉大的人,是一個英雄!”

“幼兒園的老師問我的理想是什麼,我回答說,是接過父親手裡的接力棒,成為一名真正的軍人。”

影片結束,沒有虛無的去講大道理,但卻透過生命的延續,將家國情懷透露出來。

彷彿“譁~”的一下,壓抑了整場電影的情緒徹底崩塌,一片片更咽。

伴隨著音樂聲,一段段真實的影像出現,或許在米看電影前,觀眾會認為這是一個個數字,但現在所有人都明白。

這些數字背後,曾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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