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翹罵完舒了一口氣,一轉身扭進虞輓歌的懷裡,“妻主,連翹是不是很能幹啊?”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宛如在場的人全部都是小丑一般。

正此時,判官也已經到場,她見在場人聲鼎沸,立刻一敲驚堂木,“安靜!”

一時間在場落針可聞,所有人的視線都齊齊的轉向判官。

這些人就宛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七嘴八舌的朝判官講自己的故事。

判官眉頭緊皺,又是一拍驚堂木,“肅靜!”

“你們誰在今晚見過蘇忍冬?”判官在堂上開口問道。

虞輓歌只覺得有些無語,竟然在不明的情況下,將所有人都召集到官府來。

此時就算是有人在晚上見過蘇忍冬,也必不可能承認。

況且,還有他們這些從來沒有跟蘇忍冬打過照面的人。

果然,在場一片寂靜,誰都不願說出此時與蘇忍冬有過瓜葛。

“你們蘇府的人,今天竟然都沒有見過蘇忍冬?”判官狐疑的開口問道。

堂下諸多人,都是從蘇府中直接請過來的,甚至包括蘇忍冬的貼身小侍。

“小主兒今日入夜前,便跟我說不要再靠近他的房間,小奴不疑有他,便一直沒有去確認……”

說這話的是蘇忍冬的貼身小侍,他此時十分驚恐,眼睛瞪得老大,腳下甚至還有一攤黃水。

“但是小奴聽聞,蘇府的大少爺,同我們二少爺的關係一直不算太好,會不會……”小奴的目光說著,便投向蘇連翹。

這一句話顯然給了判官新的線索,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又齊齊的看向虞輓歌跟蘇連翹兩人。

“是啊,這蘇家大少爺被迫嫁給了賢王府的傻子世女,會不會因此記恨二少爺啊?”

“況且他們兩個關係一直都不好,聽說大少爺從前便經常欺負二少爺呢……”

虞輓歌冷笑一聲,人就是這樣,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拼命地往別人的身上潑髒水。

“若你們說出一句假話,死後必下拔舌地獄,你們敢發誓還是不敢?”虞輓歌冷聲開口。

聽了這話,本來吵吵嚷嚷的人群也閉上了嘴巴,看著面前的虞輓歌跟蘇連翹不再言語。

“此事還是交給判官大人做主吧……”那小奴眼神閃爍,誰也不敢看。

判官輕咳一聲,朝虞輓歌問道,“此事屬實?”

虞輓歌柳眉輕佻,懷裡的蘇連翹已經對在場的人們怒目而視。

他們說的全部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他從來都沒做過叫他如何承認。

且,嫁給虞輓歌之後他也沒有感到半分委屈跟怨懟,憑什麼要叫別人如此猜忌!

“您們問了這麼多話,小民不知是哪一句。”虞輓歌雲淡風輕般的開口道。

在場的都是一些歪曲事實的小人,她的痴傻已經好了這麼久,竟然還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說這話。

此時門外忽然走進一人,邊走邊怒喝。

“大膽逆女!竟然做出如此出格的事!看本王今天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