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翹簡直又羞又惱,連連用小粉拳在虞輓歌的胸口上錘著。

虞輓歌輕笑一聲,這力度就好像是給她撓癢癢一般。

“走了,一會官娘該著急了。”虞輓歌攬著蘇連翹,根本就沒有半分想要鬆手的意思。

蘇連翹透過虞輓歌懷中的縫隙朝周圍看了看,確定這路確定是通往官府,這才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他總覺得這夜半官娘找上門來,似乎是很嚴重的事情,可是他也沒有任何頭緒。

“敢問官娘,這大半夜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呢?”是虞輓歌在問那身旁的官娘。

官娘長嘆了一口氣道,“這蘇府的二公子蘇忍冬,夜間被發現死在了房間裡,死狀極其可怖,慘啊。”

一聽這,虞輓歌也沒了頭腦,是誰與蘇忍冬結仇,恨到想要殺了他呢?

“那此事與我們有何干系?”虞輓歌再次開口問道。

她們一直都在那個小院子裡根本就沒有出去過,若論與蘇忍冬有交集,那也是在光天化日的大道上。

根本就不存在私下接觸還將他給殺了一說。

官娘搖了搖頭,“不管有沒有關係,凡是與蘇家有過接觸的,還有親系,都要求被帶到官府去問話。”

虞輓歌得知了這些情況就已經夠了,她笑道,“謝謝官娘了。”

官娘也知道眼前的虞輓歌是世女殿下,本來以為世女殿下會很不好說話,可是沒想到這虞輓歌這般平易近人。

倒是叫她刮目相看。

眼下京城中的官宦,一個個都心高氣傲的要命,使喚她們這些底層人員,都好像是理所應當的。

到官府也不遠,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府內,這裡除了虞輓歌跟蘇連翹以外,已經有了幾個人在內。

這些大多都是從蘇府裡面叫過來的,上至年逾古稀的老人,下至幾歲的孩童。

簡直就是一鍋大雜燴。

見到二人進來之後,整個廳堂內的人們都開始竊竊私語。

“這不是蘇府那個大少爺嗎,聽說脾氣怪不好的,怎麼把他給叫來了?”

“還有那個王府的傻子世女,要是她們兩個能殺人,我把這桌子給吃了。”

“這兩個人沒有一個正常的,我都怕一會問急了,先把我們給殺了!”

蘇連翹聽著場內人們的議論聲,憋得整個人臉色通紅,握緊了虞輓歌的衣角。

半晌,他十分正經的抬起頭來詢問道,“妻主,我能罵他們嗎?”

虞輓歌鬆開攔在蘇連翹腰間的手,並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隨意。”

有她在這,想必也沒有人敢上前來對蘇連翹做出什麼異常的舉動。

蘇連翹宛如找到了靠山,登時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十分堅定。

“知道我的脾氣不好還敢在背後議論,你莫不是不想活了吧?”

“你,看著我的妻主說一遍,她是痴傻?我勸你早些把桌子給吃了。”

“還有你,我記得你是蘇府的遠方不知道多少代的親戚吧,我怎麼不知道,你竟然這般熟悉我們蘇府的人,還有賢王府的世女殿下?”

眾人根本沒想到一個女人竟然能讓一個男的出來說話,登時在場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