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也不早了,今日先回去歇息吧,混混三人組也快回來了。”虞輓歌提議。

眼下巷子裡也沒有行人走動。

在城中的居民們看見了巷子裡的混混已經搬走之後,最近也多有前來觀望。

幾個人立刻應了一聲,兩個小侍手腳麻利的開始收拾。

她們難得能一起在這酒鋪裡待這麼久,在太陽西下之後,還能一起回到府中。

至少在此刻,蘇連翹是感覺有些幸福的。

一路上,只有小魚跟音兒兩個人在嘰嘰喳喳的,走在街上看著周邊叫賣的人們,縱使是在京城,也多了一絲平凡的生活氣息。

到了門口,音兒忽然開口說道,“主兒主夫,音兒想去買些東西,晚上之前便會回來的,可以嗎?”

他們這些下人,就算是出門也是要跟主家彙報的。

虞輓歌隨意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用腳想都知道他是想要去給賢王彙報,根本就不用問出口。

音兒像是如蒙大赦一般趕緊離開。

蘇連翹看著音兒的背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妻主,您就不覺得,音兒有些奇怪嗎?”

進來音兒的行事,愈發的叫他看不懂了。

之前還能夠理解,可能是對於賢王府比較好奇,也有些擔憂他未來的處境,可是演下看來並不是如此。

那模樣,分明就是叫賢王府裡的人給收買了。

“你們近日來開店,見過賢王府的人?”虞輓歌開口問道。

這話沒有避諱小魚,倒是讓小魚一起參與到他們的討論中來了。

蘇連翹連連搖頭,近日來他一直都在酒鋪坐著,最近一次見到賢王府的人的時候,還是那次見到了賢王的時候。

其他時間,並沒有見過賢王府的任何人。

倒是小魚撓了撓頭,看了看兩個人小心翼翼的開口。

“其實前天,在您去上廁所的時候,我們兩個人接待了一個賢王府的客人,但是音兒哥哥說這個客人他認識,交給他來接就行了。”

他畢竟是剛來的,見音兒那副模樣,也就自然而然的離開了。

且音兒與那客人相談甚歡,還買了好多瓶酒帶走。

虞輓歌一聽,便也知道,那人怕是賢王府中,用來跟音兒聯絡用的線人。

賢王府中的人,身上都會掛著一塊形狀特殊的令牌,很容易就能夠辨別出來。

倒是蘇連翹垂眸冷笑,“音兒在蘇家這麼多年,我待他可不薄,可是他卻想要如此害我,是不能留了。”

虞輓歌眨了眨眼,伸手輕輕揉了揉蘇連翹的頭,她怎麼感覺,她家的小夫郎好像要黑化了。

但是如果單單是因為音兒的事情,有點也不值當。

“音兒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只要注意在平時的生活中不要被他抓住什麼可以彙報的東西就行。”虞輓歌開口說道。

下人都敢背叛主人了,自然就得接受他應有的懲罰。

在音兒前面回來的,是混混三人組,幾個人看上去有些狼狽,但是面上仍然洋溢著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