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將飯食吃完之後,音兒跟小魚兩個人便主動收拾起了桌面。

虞輓歌這才看向蘇連翹。

連日的好飯吃著,就連他也滋潤了不少,看上去倒有些主夫的風韻了。

“主兒,您是賢王府的長世女殿下吧,小魚最近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小魚邊收拾桌子邊同虞輓歌說道。

虞輓歌挑挑眉毛,“嗯?”

既然小魚能說出來,就證明這事與她有關。

“最近賢王要過四十的誕辰,城中的富人子弟們都在準備給賢王殿下的賀禮,您要不要也準備一份?”小魚開口朝虞輓歌問道。

他也聽說過虞輓歌跟家裡的關係並不是很好,但是這誕辰,身為女兒家,總歸還是要露個面的。

蘇連翹每日都往返於家裡跟酒鋪之間,平日裡也不出去採購,自然不會得知這樣的訊息。

只是,他看了看虞輓歌,母女二人的關係已經僵硬到不能再僵硬了,她會去嗎?

虞輓歌單手撐頭,百無聊賴的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長髮,“誕辰啊,當然要去,而且還要送賢王一份大禮。”

最近她在街上各處遊走,關於賢王的訊息也聽說了不少。

聽說前些年,這賢王也是個風流的主兒,且背地裡還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等到她將證據收集完畢,這誕辰,定要讓她過得熱熱鬧鬧。

蘇連翹有些好奇,“賢王對您並不好,您卻要送她一份大禮,您還真是心善呢。”

虞輓歌彎眸淺笑,這小夫郎還是個單純的性子,怪不得在家裡被那般欺辱卻還要忍氣吞聲。

若是連小魚都已經聽到了訊息,那麼王府的請帖應該也快要送到了。

虞輓歌朝外看去,這外面秋風瑟瑟,落葉盤旋的,竟也是快要入秋了。

為了能過個好年,她應該趁早將那天下第一樓給打垮。

“你們平日裡在外面跑,知道這天下第一樓的背後金主是誰嗎?”虞輓歌忽然想起來,開口問道。

天下第一樓的掌櫃,總歸也只是個掌櫃,能夠在京城中不聲不響的開這麼大的酒樓,背後理應有高官相護。

就是不知道這背後的人是誰。

音兒思忖片刻開口說道,“曾經聽蘇府的下人們商議過,似乎是賢王府的二小姐,就是您的妹妹。”

虞挽若在虞輓歌變成了痴傻之後,家裡的資源都已經都給到她的手中,現在她手中的房契地契,應當已經可與皇家相媲美。

“買酒。”忽然傳來的聲響打斷了虞輓歌的思考。

小魚利落的上前來,詢問客人需求,誰知對方卻看向虞輓歌問道。

“您就是虞輓歌小姐吧?”

那人三十上下的年紀,身穿一身家僕裝,頭戴一頂斗笠,舉手投足之間卻沒有半點下人的自卑。

虞輓歌打量完畢,“怎麼?”

此人說是買酒,上來卻詢問她的身份,恐怕來者之意並不在酒。

“我們家小姐請您到府上一敘,不知您眼下可有時間?”那人行了一禮,朝虞輓歌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