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晚了。”虞輓歌開口朝蘇連翹說道。

蘇連翹一聽這話,將頭一扭,鼻間輕哼出聲,“你怎麼不到晚上再回來啊。”

虞輓歌見狀,輕聲笑道,“你這是想我了?”

誰料蘇連翹憤憤的從油紙包裡抓出一個雞腿塞進嘴裡,“誰想你了!才沒有呢。”

此時小魚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半晌忽然開口說道。

“今天主夫大人從一早就在問您什麼時候回來呢,一直到剛剛他都在等您。”

虞輓歌看著蘇連翹的臉,一時間覺得這小夫郎還挺可愛的。

本以為男人會是她的累贅,可是眼下根本沒想到,這蘇連翹竟然會讓她有一點在乎。

她撇去心中異樣,拿了個小板凳坐在桌子前面,“吃飯吧。”

音兒看了看蘇連翹,又看了看虞輓歌,裝作不經意一般開口說道,“我們今天上午足足賣了七百文的酒呢,是不是很能幹!”

虞輓歌挑了挑眉毛,夾起一塊雞肉送入口中後開口說道,“你今天的話,有點多啊,幹了什麼錯事兒?”

音兒抿了抿嘴,瞄了一眼蘇連翹之後才答道,“不過就是今天打了一瓶酒……但是那酒的價錢趕上音兒半個月的月錢了,主夫大人說要罰音兒,主兒……”

那聲音委委屈屈的,好像是在撒嬌討饒一般。

蘇連翹聽了這聲音,夾菜的動作也稍遲,他迅速抬眼看看虞輓歌的神情,又垂下頭。

“主夫罰你,你心有不甘?”虞輓歌開口問道,這話卻是完全偏袒蘇連翹的。

犯錯該罰天經地義,這音兒還在她的面前嚼舌根,實屬他的不是。

音兒如鯁在喉,喉間半天沒發出聲音來。

他本以為女主人好歹能幫他說說話,可是沒想到不僅沒有幫他,甚至還給他捅了一刀。

“音兒半個月的月錢……音兒這些天來都辛勤的幫助主夫釀酒,可沒有半點懈怠!求求您繞了音兒這次吧!”音兒頃刻之間便以眼淚婆娑。

虞輓歌卻紋絲不動,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她看著音兒開口道,“你應該求的不是我,既然是主夫罰的你,你便去求他。”

所有的人家都是女人做主,所以音兒才想到來求助於虞輓歌。

可是沒想到虞輓歌竟然說出這話,竟是完全放權給蘇連翹了。

音兒傻傻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半晌,他垂著頭,掩過眸間一絲恨意。

蘇連翹見虞輓歌真的不打算繼續管這事兒,才接話道。

“你犯了錯,該罰,而幫助主家做事,難道不是你該做的嗎?還是說我們就應該白白給你月錢養著你呢?”

蘇連翹出乎虞輓歌意料的,此次態度竟然非常堅定。

虞輓歌也頗為詫異的看了看蘇連翹。

此話頓時說的音兒啞口無言,只能委委屈屈的行了個禮,“是音兒的不是了,謝謝主夫大人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