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怕誰死,只是這古代沒有那麼先進的醫療技術,若是真被那馬一腳踏過,血流滿地還掙扎活著才是難受至極。

蘇連翹顯然也有些後怕,一路上幾乎都沒有吭聲,安安靜靜的在虞輓歌的後面走著。

“回去再釀一些酒吧,明天一起帶到鋪子裡去。”

聽了這話,蘇連翹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他的腦海裡全部都是虞輓歌想要再找一個下人。

“您真的想要去人牙子那買個小侍嗎?”蘇連翹一雙眸子眨了眨看向虞輓歌。

那眸中似乎還有淚光湧動。

虞輓歌本想點頭,可是看了這番又耐下性子來開口問道,“這買來的小侍,是有什麼說法嗎?”

她有些好奇,不過是想買來一個一起做事的下人,怎麼就好像是變成了罪過一般。

那蘇連翹囁嚅著半晌才解釋道,“從人牙子那買來的下人,大多是用來暖床的……很少有能做活的。”

甚至有的時候還有女人們口中說的,從青樓裡出來的上等貨色。

蘇連翹看了看虞輓歌的神色,半晌奶兇奶兇的威脅道,“妻主您有連翹還不夠嗎!絕對不能從人牙子那買小侍,不乾淨!”

那些小侍在轉手之前早就不知道已經經過了幾任主家,這樣的男子不應當是給虞輓歌的。

虞輓歌找了個位置坐著,單手叩桌思量半晌,“那單純做活的下人去哪買?”

她真的只想找個幫忙釀酒的而已。

蘇連翹見虞輓歌竟然還想著小侍的事情,嘴角向下一撇,不管怎麼說,還是沒能說服虞輓歌別再往家添丁。

“到貧民窟附近多走一走,是有窮苦的人家賣孩子的,那的人比較便宜。”且乾淨,當然後半句話蘇連翹沒有說出口。

他是真的怕虞輓歌到了那,看上一個比他更好的男人,然後將他帶回來。

畢竟他確實沒有什麼理由能夠拴住虞輓歌。

雖說相貌出眾,但是顯然,虞輓歌並不是一個看重外貌的人。

“是連翹不夠好嗎?妻主總想著別的男人?”蘇連翹沉默半晌,語出驚人。

虞輓歌聽了這話身形一頓,她根本沒對面前的小男人有過什麼想法,何曾有他不夠好一說。

“日後開店,這酒的需求量極大,不論這個,還有店內的銷售,我不能一直都在店裡陪著你們,所以……”她是真的想要一個店員。

蘇連翹聽了這話,不知怎的,心下竟然有幾分輕鬆。

既然虞輓歌已經這樣解釋,他也沒有必要抓著這點不放。

“等尋個空處,連翹陪您去吧。”反正也總歸是要用人的,總歸還是自己去監督來的放心一點。

虞輓歌點頭應允,她不熟悉這的一切,有個懂的人帶路,自然很好。

音兒卻在一旁撅著嘴巴滿臉不高興的模樣,“您們是不是忘了音兒了,音兒也是能幫忙的呀。”

聽了這話,蘇連翹卻回過頭來喝道,“你笨手笨腳的,又能做些什麼?”

音兒聽了訓斥,垂頭不發一言。

這態度倒是叫虞輓歌有些好奇,這兩人之間,顯然有什麼奇怪的問題存在。

但是這總歸不能當面詢問,還是要等個空擋,去跟蘇連翹單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