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聽了這話嗤笑一聲,“若我問你們有沒有王法,你是不是還要回答你們就是王法啊?”

沒想到從前看過的東西竟然真的發生了。

這讓虞輓歌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那馬伕被這一句話鯁在喉,剛想再說什麼,卻見馬車內伸出一雙纖纖玉手,將那轎簾輕輕撥開,同馬伕說了些什麼。

那馬伕聽得連連點頭,半晌轉過頭來同虞輓歌說道,“我們家大人說放過你了,下次在街上走的時候看好你夫郎!”

虞輓歌又是一聲冷笑,他們在大街上橫衝直撞的,轉過頭來竟然要她管好自己的夫郎。

簡直可笑!

馬伕本想帶著主家便走,見了虞輓歌這態度到底是被激起幾分火氣,拿著馬鞭下車便想給虞輓歌一鞭。

誰料,那鞭子高高揚起剛要落下,在半空中就被虞輓歌一把抓住。

“想打我?你也配?”虞輓歌雙眼一眯,用力握住馬鞭一甩,馬伕當時便被甩的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路上匆匆路過的人們,只看了一眼那馬車,便立刻低頭離開。

那馬車中坐的,是她們惹不起的人。

馬伕倒在地上哎喲半天,才從那地上爬了起來。

正當他還想上前說些什麼,卻被馬車中的動作打斷。

馬車的轎簾被掀開,從裡面走下一名穿著精緻的女人,她的眉眼間帶著一些貴氣,想必就是那馬伕所說的殿下了。

在看見那女人的一瞬間,過往的行人全部匍匐在地。

“太女殿下千歲!”

虞輓歌眉毛一挑,這還是個大人物。

都知道這古代不能與王公貴族為敵,可虞輓歌偏偏就不怕。

若這國內容不下她,她大可出去建立自己的帝國,就像從前那樣。

“怎麼,想要治我的罪嗎?”虞輓歌絲毫不懼,開口說道。

誰料這太女殿下表情一變,竟然帶上了一個可以稱作是調皮的笑容。

“你竟敢忤逆本宮,本宮對你很有興趣,你要來皇宮內陪本宮玩!”

這一句話說的,讓虞輓歌登時立在原地無話可說。

蘇連翹在一旁有些瑟瑟的開口,“她……她是我的妻主,她已經成親了,不會跟女人成親的。”

這句話讓太女殿下一愣,她看了看虞輓歌又看了看蘇連翹,立刻搖了搖頭,“我只想跟她交個朋友。”

這堂堂太女殿下,怎麼可能會跟女人結婚。

蘇連翹聽見這答案,也悄悄地拉了拉虞輓歌的袖子。

跟皇家的人扯上關係並沒有什麼好處,他害怕以後會有扯不斷的麻煩。

誰料虞輓歌竟也是這般想法,“太女殿下千金之軀,我一介平民怎可跟您做朋友,請回吧。”

虞輓歌說罷,便帶著蘇連翹施施然的離開了現場。

那太女殿下看著虞輓歌的背影半晌,眸中天真之色隱去,隨之而來的是一片陰鬱。

“以後在外面不可以亂跑,危機重重,若是我沒趕上怎麼辦?”虞輓歌開口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