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櫃的連忙收下銀子將鑰匙遞給虞輓歌一把,“明日一早我會來將這把鑰匙也給您的。”

虞輓歌輕巧的應了,轉身帶著蘇連翹離開。

“妻主,那掌櫃的說,那巷子裡有小混混們收取保護費,我們的酒賣的賤,賣一個月的錢,怕是也未必夠交啊。”蘇連翹不禁開始擔心起來。

他們的酒原料也不是很貴,自然賣的也便宜。

那京城裡的小混混收保護費,向來是極貴的。

虞輓歌卻冷哼一聲,“既然已經發現了惡人,難不成還能讓她們繼續作惡?”

她本不是良善之人,但是若有人已經侵犯了她的利益,那她定要將其斬殺。

蘇連翹半晌才回過神來,他十分詫異的看向虞輓歌。

“妻主是想……”

虞輓歌聳了聳肩,“等他們來了你就知道了,回去好好的將酒釀了,現在去找個人牙子買個手腳利落的小廝回來。”

光靠蘇連翹一個人帶著音兒忙活,也不知道要忙活到什麼時候去。

再養一個嘴總歸是養得起的。

這個年代,買個下人很便宜,大多是貧苦人家,將那多出來的不中用的兒子或者女兒就給賣了。

當然大多數是男子。

蘇連翹抬頭看了一眼虞輓歌,抿了抿唇,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怎麼了?”虞輓歌敏銳的發現蘇連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立刻開口問道。

那蘇連翹駐足停在虞輓歌的身邊,雙眸直視虞輓歌,半晌才開口說道。

“我就知道你們女人都一個樣子!”

他恨恨的說完,轉身便跑了。

音兒有些擔憂的看了看虞輓歌,立刻轉身跟在蘇連翹的身後。

這話搞得虞輓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們女人怎麼了?還是想買個下人怎麼了。

但是這街道上什麼人都有,她怕兩個男人在街上遇到危險,搖了搖頭還是跟上了蘇連翹的步伐。

沒想到一出門就看見令人膽戰心驚的一幕。

一輛馬車在街道上飛馳,而蘇連翹彷彿被嚇傻了一樣站在路中間。

音兒距離蘇連翹還有一點距離,但是他又不敢貿然上前。

那馬車要想勒馬,也已經晚了。

虞輓歌見狀立刻提氣飛身而上,看看將蘇連翹在馬車前面撲倒翻轉兩週躲過了馬車。

“沒事吧?”虞輓歌眉頭緊蹙,上下檢視著蘇連翹,在確定了沒有半分傷勢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在安頓好蘇連翹之後,她又回頭看向那馬車厲聲喝道,“鬧市中馬車疾馳,你們簡直視人命如草芥!”

今日若不是她在場,這蘇連翹定是沒有命了。

且看那馬車的模樣,應當是平日在京城便作威作福慣了。

出了事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誰料那駕車的馬伕更是囂張跋扈,“驚擾了殿下座駕,我還沒問你的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