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躺在床上時,虞輓歌有些許放空,她還沒能從重生之後迎娶嬌夫的事情中緩過神來。

如今躺下來回顧,才稍微有些真實感。

她這番都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從頭再來,沒有功名,沒有錢財,也沒有那引以為傲的內力與功法。

就這樣一個人隻身前往了這樣的古代。

虞輓歌伸了個懶腰長嘆一口氣,面上些許倦怠,從頭再來總是要比之前艱辛一些的。

不過她可是一代戰神虞輓歌啊!

想到這,虞輓歌的神情又振奮起來,不過今天已經天色漸晚,有什麼想法都要等到明天再說。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窗外直射進來,正好照到虞輓歌的身上。

這好不容易有些暖意,叫虞輓歌感覺很是舒服。

她的生物鐘極其固定,到了大約早上八點的時候,就一定會起床,眼看著外面的天色,確實也差不多的樣子。

虞輓歌的身上還穿著昨天成親時候的喜服,頭上的頭飾已經被她拆到一邊。

她總不能穿著這身婚服上街,所以只能去從王府帶過來的箱子裡翻找。

幸好賢王還算可以,至少能給她在行李中帶上幾件乾淨的衣物。

她從那箱子裡挑出一件同樣是紅色的衣裳,只不過那裝飾完全沒有婚服那樣扎眼。

幾乎是通體大紅,只在袖角處有賢王府的刺繡。

虞輓歌很快回到屋內,將那身衣服換上,還順手將那賢王府的黃金帶到屋子裡。

重整行裝,只覺得面目煥然一新,除了那張臉還有些乾瘦發黃以外,那頭長髮的髮質也算不上好。

那黃金的數額太大,所以虞輓歌只帶了一兩。

就等到出門的時候,再將他們全部都換成小份額的,方便以後花銷。

整個院子裡除了她的腳步聲以外沒有任何的動靜,這新婚的世子妃一看就是還沒起床。

虞輓歌暗嗤,這大家族的公子哥兒就是瀟灑自在。

轉眼來到大街上,只見街面上人頭攢動,似是有什麼活動一般,已經出現了萬人空巷的場景。

在街道兩邊都是小攤小販,有的在叫賣自家的農產品,還有一些在賣著手工製作的東西。

虞輓歌今天出門來,權當是來調查市場,現在她獨自生活,總是要有些收益的。

靠那千兩黃金雖也能碌碌無為的過上大半輩子,可惜太過無趣。

正當她想要上前去看看那前面的綢緞鋪子,卻見面前擋了一個人。

這女人面容與她三四分相似,可是那周身氣質卻截然不同。

她看起來更有女子氣概一些,英姿颯爽,頭髮束成一個高馬尾。

“妹妹,今日你理應與夫婿纏綿,怎的獨自上街?”虞挽若挑了挑眉毛,略帶不屑的開口說道。

在她的眼裡,這虞輓歌一直都是賢王府的恥辱,當了這麼多年的恥辱,怎能一朝因為恢復神智就洗刷的清呢?

虞輓歌聽了這話,絲毫不懼,仰頭回應道,“小王的私生活,似乎與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