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多年來,飢一頓飽一頓的,就算是作為長女,竟也沒有老二的個頭高,這叫她委實有些氣餒。

不過對面那人長得虎背熊腰,頗有幾分相撲選手的模樣,這審美她也接受不了。

虞挽若冷哼一聲,右手微微抬起,卻似乎想到些什麼,又強迫自己按耐住,轉頭跟虞輓歌說道,“你跟我來。”

虞輓歌本不想理這個賢王府的瘋婆子,但是另一方面又想看看這虞挽若到底能搞出什麼么蛾子來,於是便點了點頭欣然應允。

此行由虞挽若帶頭,七拐八拐的走進了一個小巷子裡,那小巷子沒有任何人聲,周遭還有些泥濘,看起來十分骯髒。

也不知虞挽若是如何得知這條小巷子的,但是偏偏在這裡,她停下了腳步。

“妹妹,只離家一日,你便不知道賢王府的家法了?”虞挽若先發制人,以上位者的口吻開口問道。

虞挽哼笑一聲,雙手抱臂靠於牆上,她的記憶中是曾有過家法這種事情。

只是,她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家法,竟然是小輩向長輩提及。

虞挽若見虞輓歌沒有出聲,潛意識裡就認定這虞輓歌是怕了,徑直揚起巴掌就要落到虞輓歌的臉上。

誰料虞輓歌梅開二度,迅速伸手握住了那虞挽若的手腕。

虞輓歌力氣極大,虞挽若半晌竟沒有撼動半分。

“你!”虞挽若又驚又氣,當年這虞輓歌是府內的痴傻世女,所以嫡子的所有名聲與功績基本都被放在了她的身上。

甚至她一度以為,她就是那賢王府的嫡長子,未來能夠繼承家主位置的人。

且賢王一直都十分中意她,以至於讓她從小就是被泡在蜜罐里長大的。

眼下被這般違逆,卻還是頭一次。

虞輓歌將虞挽若的手腕甩到一旁,回手就給了虞挽若一個巴掌。

“那我就先來教教你,什麼叫長次有序。”虞輓歌面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

怎麼來了這之後,似乎每個人對她的臉都很有興趣。

而她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打臉。

虞挽若捱了這一巴掌,瞳孔倏然瞪大,她的頭歪向一邊,臉上慢慢浮現出一個巴掌印,甚至從鼻子中還流出兩汪血跡,看上去好不狼狽。

而虞輓歌靜靜地靠在牆邊,就好像剛剛什麼都沒有做一般,穿著大紅衣衫的她,就好像是一團炙熱的火焰。

“看我回去告訴孃親,讓孃親教訓你!”虞挽若氣憤至極,卻又心知肚明眼前這虞輓歌的身手在她之上。

所以她為了保險,只能夠回家告知賢王。

且這虞輓歌一舉一動皆與之前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掉了包!

虞輓歌學著虞挽若的模樣,捂著臉可憐兮兮的開口說道,“我要回家找我孃親讓我孃親教訓你,嘖嘖嘖,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害臊!”

虞挽若深知此時尷尬境地,捂著臉便跑出了小巷子。

虞輓歌看著虞挽若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虞挽若平時在府內,想必也沒少欺負虞輓歌,偌大一個王府,想要對付一個世女,那麼背後一定要有撐腰的人。

這撐腰的人,權勢一定要比虞輓歌大。

平日中虞輓歌被奪了權,掌握那嫡長子地位的,不就是虞挽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