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眼,就讓虞輓歌止住了身形。

倒是蘇連翹有些焦急,“妻主,您快去幫幫花樓哥哥呀,再這樣下去他的身體怎麼受得了呢!”

虞輓歌搖了搖頭,“他不讓我過去,這件事情他有自己的想法,或許是不想如此狼狽吧。”

蘇連翹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但是卻什麼都做不了。

倒是小魚在一旁安撫著,“主夫啊,不管如何,您都是最不能著急的那個,您還要為了您肚子裡的寶寶著想呢。”

蘇連翹這才漸漸靜下心來,花樓可是他的師父,做事是有分寸的。

他不相信花樓會出什麼問題。

虞輓歌靜心看了下去,眼睛死死的盯著白髮女。

白髮女似乎也是感覺到了這股視線,禁不住微微回頭看了一眼虞輓歌。

就是在這一瞬間,讓花樓找到了破綻,直擊對方要害。

白髮女後退了幾步,最終跌下擂臺。

矮老頭立刻宣佈花樓獲勝。

滁州的第二名白髮女竟然被一個男人給打敗了。

臺下的眾多男孩都在歡呼著,自古以來這些習武的女人就看不起他們男人,現在這臺上的花樓,終於讓他們揚眉吐氣了一把。

只是覺得十分解氣。

蘇連翹看著花樓獲勝,終於鬆了一口氣,但是這心裡還是隱隱約約的有些擔心,擔心剛剛在臺上是不是他的傷口有些痛了。

當時虞輓歌插進去的那一刀可是實打實的,也不知道後來到底是怎麼治療的,這個時代的醫術還沒有那麼高明,只能是用有些草藥來促進癒合。

他又沒有了身份,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妻主,我們現在可以下去見見花樓哥哥嗎?”蘇連翹揚起小臉有些擔心的開口說道。

虞輓歌看了一下場上的情況,終於有人戰勝了白髮女,臺下興奮還得一陣子呢,她認為等到花樓回到車子裡面,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看見蘇連翹那樣楚楚動人的眸子,她滿心都想不出來一個拒絕的詞。

“走吧,我們也上去恭喜一下,你的花樓哥哥可是拿了比蒼將軍還要高的名次呢。”虞輓歌看了一眼一旁的蒼刃。

蒼刃仍舊是像一顆老樹一樣盤坐著,手裡還拿著那把長槍。

“哼,若是我跟他打,還未必誰輸誰贏呢。”

蘇連翹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眸子,“蒼將軍,你竟然也會說些這種話了,真是不可思議!”

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蒼刃的臉頰肉眼可見的微微泛紅,長槍一甩便率先躍到臺上。

他跟花樓可也算是舊識了,只是沒有虞輓歌跟蘇連翹兩個人那麼親近罷了。

離得遠遠的,蘇連翹還在虞輓歌懷裡的時候,就開心的叫了一聲,“花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