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黑衣男人聽見聲音之後立刻下意識的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但是在看見蘇連翹之後,還想要將頭轉過去。

但是半晌又反應過來,將臉上的面紗摘掉,“小徒弟,最近練武有沒有偷懶呀?”

這一句簡單的話卻讓蘇連翹溼了眼眶,“你……”

花樓立刻比了一個手勢讓蘇連翹先別說,“等一下我們找個地方去聊吧。”

現在在這臺子上,很多話都不太好說出口。

蘇連翹只能吸了吸鼻子,將想要說出口的話全部都嚥了下去,不只是他一個人,虞輓歌也在等著一個能夠跟花樓溝通的機會。

虞輓歌看了一眼場上的情況,直接同矮老頭開口說道,“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辦點事情。”

矮老頭點了點頭笑了笑,“您放心吧,這裡交給我放心。”

虞輓歌看了一眼周邊,然後火速帶著蘇連翹往虞府飛去,示意身後的花樓跟上。

花樓轎子旁邊的侍衛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動作。

因為她發現了花樓給她打的手勢,只能老老實實的繼續在原地守著。

在虞府剛落地,蘇連翹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師父,蘇這麼長時間你都去哪裡啦?為什麼要設計那樣一個局啊!”

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會在那麼長的時間裡,一直處於一個愧疚的情緒中。

而且他是真的很喜歡花樓,對於這樣的結果他很是難過。

花樓撓了撓頭,坐在一旁的涼亭上,“這麼久了終於見面,連一罈酒都沒有,這讓我很難說話耶。”

他漂亮的眼睛朝著兩個人眨了眨,說不出是因為一些什麼,但是總是叫人看著,就覺得他似乎是比之前生動了許多。

似乎整個人都變得明亮了。

虞輓歌直接跑到後院去挖了一罈酒出來,拍開封泥遞給花樓,“喝!說!”

花樓喝了一大口酒液,那酒液還是熟悉的一股子果香味,很好喝。

“要是我當初不那樣的話,你能接受我給的龍宮令嗎?”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向虞輓歌。

只是這一句話,就讓虞輓歌沉默了,以她的性子,定是不可能接受這樣貴重的東西。

但是若是讓她幫忙做些什麼,倒是可以的。

蘇連翹立刻用拳頭錘了花樓兩下,“可是師父,你知不知道這樣我們會難過的呀,我們那時候真的以為你已經死了,以為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花樓了呢!”

花樓沉默著看了看酒罈裡的酒液,“你們也不要覺得我現在很慘好嗎,好歹我現在也是滁州的第二名了,而且,當初給你的宮主令,其實我還有一個。”

虞輓歌不關心他現在有什麼身份,“若是當初我真的一刀把你給捅死了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

她說的很認真,也是真的害怕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