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根本不知道那個組織的頭領是誰,只想著要殺了他。

最後發現是花樓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懵了。

花樓輕聲笑了笑,“當初我騙你說的假死藥,其實是我師父留給我的藥丸,有了那個藥丸,我就不會死,所以我才敢大膽的佈下這個局。”

虞輓歌現在只想給自己一刀,枉她自詡英明,最後竟然還是陷進了花樓設的局裡。

蘇連翹大聲吼道,“你能不能別笑啦!看著你笑就煩,我真的很討厭你!”

他說完這話之後,就跑回了房間,將門用力一關。

從他的角度,想不明白為什麼花樓能夠如此輕易地離開他們,這麼久以來的感情竟然說拋棄就拋棄掉了。

虞輓歌看著蘇連翹離開的背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坐在了花樓的對面。

“他如此生氣才是對的,他一直以來都將你看的很重,可是卻發現自己的師父一點也不在乎他,心裡應該難受極了。”

虞輓歌看著花樓開口說道。

花樓點了點頭,他能夠理解蘇連翹的情緒,他也承認他此舉做的不夠妥當,但是這確實是他在深思熟慮之下,已經能夠想到的最好的結果。

“您這麼久以來,就沒想過再娶一個?雖然花樓身上留下了難看的疤痕,但是這張臉還是漂亮的,您要不要考慮一下?”花樓咬著下唇朝虞輓歌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開口說道。

虞輓歌瞬間收斂了面上的笑意,“你可別再開玩笑了,連翹的肚子裡現在已經有了我的孩子,別說是現在我不會動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就算是從前或者以後,也是絕對不會有的。”

這是花樓能夠想到的結果,他也只是略微落寞的垂下頭。

虞輓歌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與其把視線一直落在我這樣一個永遠都不可能的人身上,還不如去看看身邊的人呢,至少從我發現開始,你身邊的那個小侍衛可就挺在乎你的。”

花樓沉默了半晌,“她是在我小的時候,就由上一任的首領指派給我的侍衛,我們之間很熟,但是我覺得,不會成為在進一步的關係了。”

虞輓歌聳了聳肩,“就是因為已經很熟了,所以在以後一起生活的時候,才會變得更合拍啊。”

他們兩個人對彼此之間的興趣愛好以及一切都已經瞭然,以後一起生活當然也不會產生什麼摩擦。

平平淡淡最是真,虞輓歌覺得他們兩個人刨去身份以及以外的東西,很合適。

花樓在聽了虞輓歌的話之後,竟然也開始思考起來,當然他喜歡強者,但是說實話,一直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也不弱,不然怎麼可能會被派來保護他呢。

只是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怎麼注意過她罷了。

“哼,那個女人怎麼能配得上我呢,她可是我的侍衛啊。”花樓有些傲嬌的一扭頭,看向遠處。

虞輓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你好好的想一想,真的是那麼想她的嗎?言盡於此吧。”

她也懶得再多說什麼了,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看就不正常,偏偏這花樓還是個榆木腦袋的,半晌都沒有開竅。

她剛想起身回家,想了想又回頭說道,“如果你想要出嫁了記得告訴我,虞府就是你的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