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也將東西都放在了屋子裡的一腳上,那些東西等到明天再拆開試用了,今天晚上誰都沒有力氣。

蘇連翹跟小魚一躺下就睡著了,只是虞輓歌一直在輾轉反側的,也不知道府裡留下了這麼多人是對的還是錯的。

人員越來越雜,誰也不知道誰的心裡有著什麼樣的心思,就好像是一切事情都失控了一樣。

她甚至現在也不太敢睡覺,因為不知道那個尉遲的小皇子會不會趁著他們都睡覺了再來一次。

在睡覺的時候被人擄走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次,決計不能再發生第二次了。

她想著,輕手輕腳的起床來,將信鴿給拿了出來,寫了一張紙條塞進信鴿的腳環裡,順著視窗放飛了出去。

她看著信鴿飛走,這才將衣裳穿上,帶著兩壺酒上了屋頂。

不多時,矮老頭就帶著信鴿一起跑了過來。

“主子,您這大半夜叫老頭過來有什麼事情嗎?”矮老頭有些興奮的像個蒼蠅一樣搓了搓手。

虞輓歌搖了搖頭,“沒什麼事情,就是想找人聊聊天了。”

她指了指身旁的酒壺,遞給矮老頭一壺,自己也拿起一壺喝了起來。

那壺裡的酒釀的恰到好處,不是很辣,但是很醇香。

“想聊點什麼?竟然還備上了這麼好的酒?”矮老頭將壺蓋開啟,沉醉的聞了一下酒的味道。

“你在這裡待的時間久,是滁州的事情你都知道嘛?”虞輓歌開口問道。

矮老頭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只要您不是想問我,誰傢什麼時候懷的生了什麼孩子就行。”

這些太過於私人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去在意的。

虞輓歌點了點頭問道,“那你知道城裡的影樓樓主是什麼人嗎?是一直都是那個人,還是最近換人了?”

她覺得那影樓的樓主十分熟悉,但是她又不敢相信那個可能。

當初可是她親手將刀子插進了那男人的身體裡。

矮老頭回想了一下,然後開口回答道,“這影樓之前的樓主是個年紀比較大的男人,最近的樓主似乎是新換的,人比較年輕一點,而且跟其他的影樓樓主不一樣的地方在於,誰都沒有見過他從那個小樓裡面出來,似乎是一直都住在哪裡的。”

正常就算是影樓樓主,也是有自己的生活的,不管是在外面做點生意,還是在外面有家庭都不意外。

但是偏偏這裡的樓主不同,他也曾經想要看一下這影樓樓主的真面目,但是他失敗了。

從外面根本窺探不到影樓內部的樣子,更是別想看見那樓主是什麼人了。

虞輓歌點了點頭,“那能查到嗎?”

她想要知道里面那個人的底細,最好是叫什麼從哪來,長什麼樣子。

矮老頭連忙擺了擺手,“您是在異想天開啊,江湖中多少有能力的人,都不敢去查影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