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在晚上出門的時候感到害怕,就偷偷的跟蹤別人啊。

而且他自己本身就是別國送來的質子,奇怪極了。

見兩個人的態度十分堅定,他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有些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著。

當然,演的有些太過了,就算是夜間不能視路,也不會是這樣子的。

蘇連翹禁不住嗤笑了一聲,“我記得你之前在夜間是可以走路的嘛,要是實在不行,我明天叫人給你做個柺杖好了?”

他也是男人,虞輓歌可能不太懂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但是他可是能知道的。

那尉遲的小皇子在聽見這話之後,立刻恢復了正常的走路姿勢,再也不敢搞什麼么蛾子了。

他的計劃也只能等到以後再實施。

蘇連翹小聲在虞輓歌的耳邊開口說道,“您可要小心的提防一些,我覺得這個男人心術不正呀。”

他朝著虞輓歌眨了眨眼睛,虞輓歌也朝他眨了眨眼,二人就在此刻達成了共識。

說實話蘇連翹現在也有些後悔信了他的鬼話,什麼在這裡想要找一個好人家嫁了,就是喜歡滁州的人們之類的,想必是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了吧。

虞輓歌看著前面尉遲小黃子的背影想著, 或許等到明天的時候,就可以讓這小皇子自己出去找個房子了。

現在滁州的房子大部分都已經翻新了,而且也新增了不少好去處。

到時候給他找一個相對安全的房子就好了。

那陳良跟陳文都知道應當出去自己賺些錢,這尉遲的小皇子應當同他們的年紀差不多,也不知道怎樣就這樣理所應當的在府裡住著。

待二人回到府裡之後,就見到了在門口守著已經快要睡著的小魚。

“小魚?”蘇連翹輕輕的推了推小魚。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燈籠,裡面的火苗搖曳不停,在這夜裡,小魚的身子顯得格外單薄。

在感受到觸碰之後,小魚終於悠悠轉醒,眨了眨眼睛才逐漸清醒過來。

蘇連翹看著小魚的模樣,連忙將之前自己的衣裳拿出來披在小魚的身上,“你怎麼在這裡呀,快些進去暖暖身子。”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小魚在這裡守到這麼晚了,還是這樣昏昏欲睡的狀態。

在這個白天,府裡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小魚不得不在這堅守的事情。

小魚打了個哈欠,恢復了一點精神,“主夫,我今天早上想要出門的時候,就看見那個尉遲的小皇子鬼鬼祟祟的往裡面看著,我將他趕走了之後怕他還會回來做些什麼,就一直在這裡守著了。”

他也不知道那人想要做些什麼,於是只能阻止他進入房間罷了。

見小魚困成這樣,他直接從櫃子裡面抱出一床新的被子來,放在了外面的軟塌上,“小魚,今天就不用回房間了,蘇就在這裡睡吧。”

蘇連翹有些憐愛的摸了摸小魚的頭,小魚雖然年紀小,但是做事情總是靠譜的,讓蘇連翹很是喜歡。

而且這府裡,說是真心對待彼此的人真的沒有幾個,能夠完全信任的人,也不過就是從凌國一起過來的那幾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