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裳溫婉的笑了笑,“你們就這麼不相信我?好歹我也是在凌國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將成衣閣給辦起來了。”

蘇連翹一想,確實,若不是因為他如此自強,他們也不可能認識到一起去。

倒是不錯的,至少在工作的能力方面。

“那你在這裡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吧,我們兩個這就上街去逛逛。”虞輓歌開口說道。

避過了中午日頭最盛的時候,現在外面的人也多了起來,二人的容貌出眾氣質相配,剛一上街就遭到了不少回頭率。

而且這身衣裳款式新穎,虞輓歌跟蘇連翹兩個人大大方方的在街上走著。

一有人問,便說是在那成衣閣買的,這一路上看著問過的人往那邊走著,還怪有成就感的。

“您說,若是這天下就如今天一般太平,該多好啊。”蘇連翹禁不住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街上張燈結綵的,路上也有很多來回行走的人們,街邊的小攤販們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虞輓歌也鬆了一口氣,“其實現在,就已經距離想要的生活很近了,周邊的國家歸順,滁州也十分太平,已經幾乎沒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了。”

接下來就是將滁州的秩序給打理好就好了,她也不想弄得那麼繁複,下面要管控著那麼多的人,也就這些身邊的人,幫忙維持秩序,出出主意,也就好了,頂多算是幫忙打理滁州的自願者。

可算不上什麼國君。

本來虞輓歌是想著,將所有的權利全部都拿捏在自己的手裡,但是現在倒是覺得這些東西無所謂了。

滁州本來就是一個自由的地方,她又何必去破壞這種美好的自由呢。

蘇連翹聳了聳肩,穿著這身衣服連逛街都比之前舒服多了,他不用在乎怎麼走會踩到自己的長裙子,也不用擔心吃飯的時候弄髒了自己的大袖子。

“妻主,我們去買個祈願鎖吧?”蘇連翹開口提議道。

許願樹,幾乎每個地方都有,就連滁州也不例外,誰都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夠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所以這種象徵美好祝願的東西,幾乎哪裡都有。

虞輓歌也點了點頭,雖然沒有什麼用,但是也算是參與了一下。

蘇連翹早就已經蹦蹦跳跳的過去買了兩個鎖,那個鎖的下面有一張紙條,能夠讓人們自己寫上祝願,再去掛到城中心最高的那顆樹上,就算是完成了。

“您可不許偷看我寫的!”蘇連翹提筆落下幾個字,把紙條給捂得嚴嚴實實的。

虞輓歌輕笑著點了點頭,思考了半晌之後,在紙條上寫下,‘願虞輓歌與蘇連翹,此生永結連理,平安喜樂。’

這輩子她們是靈魂伴侶,下輩子也會是的。

她希望如此,也定會如此。

蘇連翹率先跳了上去,以他的輕功水平,將鎖掛到樹的頂尖倒是沒什麼難處。

虞輓歌就在下面看著,卻在下樹的時候異變突生,蘇連翹一腳踩空,一時間有些慌亂。

他在空中揮舞著四肢,半晌露出笑容,眼神堅定的看向虞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