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在凌國人來人往的店面,在這裡卻可以被用門可羅雀來我形容,店裡只有零星的幾個人,還只是看了一圈就離開的。

虞輓歌在門口攔住一個人開口問道,“是這裡的衣服樣式不太好看嗎?怎麼進去看了一圈就走了?”

這種事情,還是直白了當的問會比較好一點。

光是靠著自己猜測的話,還不知道要猜到什麼時候去。

剛出來的兩個客人互相看了看,有些難以啟齒的開口說道,“這,好看是好看,但是滁州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切磋一下,穿成這樣屬實不太方便,而且我家裡也沒有男人,就更是用不上這衣服了。”

這樣一說,虞輓歌也就明白過來是因為點什麼,還不是因為凌國跟這裡的生活方式有差異。

所以本來在凌國十分暢銷的衣物,來到這邊時候反而沒人買賬了。

想到這,虞輓歌打算進去之後跟寧雲裳談一談,好歹看看日後做些什麼樣的東西,才能恢復到凌國那樣的光景。

現在看著這副模樣,虞輓歌的心裡總歸是不好受的,她總覺得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要讓寧雲裳來凌國,所以才導致了這個後果。

一旁的蘇連翹看了看虞輓歌的臉色,然後開口出聲安慰道“妻主,你沒有必要自責的呀,來到滁州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命令,若是寧哥哥他不想的話,無論我們怎麼逼他都是沒可能的對嗎?”

寧雲裳一向是個有主見的人,從他能夠自己開店開始,就證明他不會是一個簡單的男人。

虞輓歌看著裡面的寧雲裳,心情略微好受了一些,但是眼前的情況,她還是一定要解決的。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順便再幫寧雲裳出出主意。”虞輓歌開口說道。

若是光靠寧雲裳一個人的努力,還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去呢。

畢竟她們兩個人多少有一些經驗,至少在賣果酒的時候,她們是成功了的。

二人踏入店內,寧雲裳倒是愣了一下,他已經習慣自己打拼了,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會過來他的店裡。

“是想要買什麼衣服嗎?但是我記得你們之前的衣服應當已經夠穿了呀。”寧雲裳手裡還擺弄著一件長裙開口說著。

虞輓歌有些不知道從哪裡下口,從這裡可以看出,寧雲裳是真的喜歡做衣服,也是真的喜歡做這樣的裙子。

見虞輓歌支支吾吾的,蘇連翹倒是開口了。

“你的店鋪是不是最近都沒什麼生意?為什麼不跟我們說說呢?”蘇連翹怒氣衝衝的開口說道。

她們好歹也能給他至少一點可行的意見,可是現在寧雲裳的所作所為,讓他感覺好像寧雲裳都沒有把他當成朋友一樣。

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