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虞輓歌,現在還只是在一個對陳良有些好奇的狀態,她不知道陳良是否有這個能力得到她的賞識。

很快,時間就到了午夜,月亮高懸,天氣冷極了,近日正在降溫,每個人都將自己的衣裳穿的厚厚的。

下面的人烤著火堆,但是仍舊被凍得瑟瑟發抖。

他們沒有想到會有這麼長的時間住在外面,所以很多人的衣服都沒有帶夠。

虞輓歌在上面還看了一眼最後一個帳篷,只見那裡的女人像是小混混的一樣,還在各自打趣著。

“去嗎?”虞輓歌朝陳良開口問道。

陳良點了點頭,並且已經握緊了腰間的長劍。

虞輓歌輕笑一聲,帶著陳良飛下城牆,見城牆上有人下來,眾人都十分好奇,但是在看見虞輓歌之後,想要上前面的想法都被這些人給壓制住了。

二人直奔那最後一個帳篷,蘇連翹在臺上看著,心裡也有些緊張,若是這些人直接上去將虞輓歌給包圍住怎麼辦呢。

最後一個帳篷的女人們見了還有些詫異,但是在看見陳良之後立刻吹響了口哨,“哎呀,陳小哥兒這是打算自己送上門來讓我們姐們快活快活?”

陳良握緊劍鞘,閉著眼睛往前一揮,那女人瞬間被劃出一道老大的傷口。

虞輓歌在一旁抱臂指揮著,“你既然要報仇,還閉著眼睛的話,那麼你殺,跟我殺有什麼區別,而且,你拿的是劍,學的招式都用到哪裡去了?”

陳良睜開眼睛,看見滿地的鮮血倒是還有些不知所措,他從來都沒有殺過人,從小進行的也都是點到為止的切磋。

雖然他說著想要殺了這些人,但是都是鮮活的人命,在他的手裡逝去的話,他多少還有些不忍心。

“主……”陳良求救似的看了一眼虞輓歌。

虞輓歌已經慢悠悠的從懷裡掏出匕首來,“我可以幫你殺了她們,但是若是要我動手,你就別管我叫主子了,滁州你可以進,但是往後橋歸橋路歸路,生死不來往。”

一聽這話,陳良瞬間瞪大了眼睛,這個結果他沒有辦法接受,他只想追隨一個強者。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那幾個女人,因為其中的老大已經被砍傷,剩下的幾個女人已經發怒,赤目看向陳良。

她們知道虞輓歌是打不過的,但是面前這個陳良,總是可以的。

陳良立刻擺出姿勢來,他從小吃的不好,長得也小,那把劍放在他的手上比例就不是很對的樣子。

但是他仍舊是在人群中左躲右閃的,躲過了這些女人的襲擊。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對面站著的那些人,這些人無一不是作惡,或者是作惡的旁觀者。

因為有虞輓歌坐鎮,所以周圍的人都不敢過來。

誰又感招惹一個殺神呢。

已經受傷的女人用眼角餘光發現虞輓歌的視線一直都在看向陳良的方向,她垂著頭,手型微動,片刻間,手裡就已經握著一把小短劍,她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虞輓歌之後,用力忍住傷口的疼痛,將短劍朝虞輓歌送去。

在城牆上的蘇連翹嚇得大叫,“妻主小心!”

他恨不的立刻出現在虞輓歌的身邊,為她擋下這一擊,但是他沒有辦法,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