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早就發現了這一情況,只是想要看看這女人到底能做到哪裡罷了。

她的動作有些踉蹌,但是可以看出來,她已經是拼盡了全力的。

虞輓歌側身一躲,直接將她手裡的小刀給奪了過來,一腳高高踢起,將女人壓制在地面。

她的腳重重的踩在那個女人的脖子上,微微笑了笑。

“想偷襲我?你有那個能力?”虞輓歌輕蔑的開口說道。

女人被壓制的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透露著瀕死的氣息。

因為她的動作,身上的傷口不停的在往外湧著鮮血,這一動作更讓她感覺到有些窒息。

虞輓歌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看陳良發揮,“你那手裡的劍是幹嘛的,玩具嗎?玩老鷹捉小雞呢,半天也不動。”

陳良一聽,只得開始用自己學習的招式來勉力應對,實戰這種事情,練得多了,自然也就會了,他是個有天賦的人,虞輓歌能夠看出來。

而且好歹心裡也是有目標的,讓虞輓歌比較欣慰。

他日後能夠有一番大成就,至少不會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習武之人。

“你在手下留情的時候要想想,她們在對你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有想過要手下留情嗎?”虞輓歌輕飄飄的開口說道。

就這一句話,就足以點燃陳良的怒火,他深吸了一口氣,赫然喊出,“我殺了你們!讓你們在地府也不敢欺負男人!”

他的招式運用的越來越嫻熟,也不知道是在哪學的劍法,運用起來竟如舞蹈一般優美,他此時也是心無雜念,一心只想將面前的幾個女人給殺了,面上更是沒有什麼表情。

那幾個女人手上也沒有什麼武器,跑也跑不掉,只能被陳良當小動物一般戲耍著。

陳良閉著眼睛半晌忽又睜開,朝幾個方向刺去,接連刺穿了幾個女人的心臟。

他又緩慢的走到虞輓歌的面前來,看了一眼在她腳下還在掙扎的女人,一劍刺下便再無任何動作。

“這下舒服了嗎?”虞輓歌開口問道。

這下跟他有仇的人可是都死絕了,再也不會擔心這幾個人朝他開黃腔了。

陳良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十分開心的點了點頭,“舒服了,感覺心裡特別輕鬆!”

他現在真的是感覺一身輕,雖然那長劍刺進人體的感覺讓他久久難以忘懷,但是好歹是以後不會感到懼怕了。

虞輓歌看著面前的陳良,微微勾了勾唇角,“走吧,該回去了。”虞輓歌像是拎雞崽子一樣,拎起陳良的後脖頸子,直接將他帶回到城牆上。

蘇連翹見到兩個人回來連連鼓掌,“剛剛你真是太帥了,年紀這般小就有這樣的武功,日後也是一個不會輸給任何人的強者呀。”

虞輓歌聳了聳肩,“確實,剛剛的表現很是不錯,今天回去之後,我就在我們的院子裡給你們找個地方住下來吧,不收錢,但是一日三餐還有要買的東西,你們要想辦法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