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兩面牆,靠邊做長條的桌子,中間不需要有隔斷,中間劃四個點打樁,樓上就不用怎麼管了。”

這施工隊的人一聽,這可是簡單極了,滿打滿算的不就是做兩條桌子嗎,還有四個樁,這聽完立刻就有人掄著大錘上前來,找到位置立刻開幹。

這種小事對於她們是手到擒來的。

那工頭在看見自己帶來的人全部都投入工作中去之後,這才看了一眼虞輓歌,“你這工,不值得給我這麼多錢,錢給你們,請我們吃一頓飯就行了!”

虞輓歌搖了搖頭,“我僱你做事,給你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請你們吃飯也好說,一會我們親自下廚給你做點好吃的。”

這時候天色也晚了,蘇連翹在家裡等了半天也沒見虞輓歌回來,便直接帶著小魚跟蒼刃來到了酒樓裡。

蘇連翹在見到虞輓歌之後,十分驕傲的跟眾人說著,“你們看,我就說妻主是在這的吧。”

既然她要忙事業,這在滁州的事業裡,酒樓還沒弄明白,當然也不會去搞其他的東西了。

虞輓歌見到是蘇連翹來了,眼睛禁不住亮了亮,“你們怎麼來了,晚飯吃了嗎?”

蘇連翹十分耿直的搖了搖頭,這裡有好吃的,他們怎麼可能到外面去吃飯呢。

虞輓歌見外面灰塵大,人也多,直接將幾個人還有店裡的男人給趕到廚房去了,“叫掌櫃的他家夫郎,說我們今天晚上吃火鍋,你們幾個快去幫人家切菜吧,讓他歇一歇。”

掌櫃的夫郎可是忙了一天了,而這幾個小東西,是剛剛在街上逛完街回來。

蘇連翹沒推脫,立刻竄進了廚房裡面,他早就想學一學做菜了,只是一直苦於沒什麼機會,而且,虞輓歌做的飯菜實在是太好吃了。

這等手藝,真的叫人難以拒絕。

虞輓歌在前面看著這工隊的人們忙碌著,只覺得這些人手腳麻利的很。

這工頭也不只是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的也上手幫幫忙。

她看了一眼那剛剛定好的四個點,方方正正的,留下的地方也足夠大,能夠讓人走動而不被裡面的人波及。

這酒店裡面沒有能將地面墊高的能力,所以也就只能在平地上比試了。

不過這高低,倒也是無所謂的,就是怕擾了這些人吃飯的情緒。

這些人在地面上鑿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此時這大堂裡面已經有了一個雛形,剩下的就是將所有的東西再打磨的細緻一點了。

虞輓歌看了看那模樣,連忙招呼著眾人先來吃一頓飯,看著這些人的模樣,應當也是挺久沒有活幹了,整個人都有些蔫吧。

蒼刃聽到開飯之後,便抱著那大鍋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鍋底有著底料,後面的人們端著菜跟水,出來之後往鍋裡一倒。

鍋的邊上圍了一圈柴火,點起來之後那火燒的旺旺的,不多時鍋裡的水便咕嘟咕嘟的冒著大泡。

蘇連翹將碗發到每一個人的手裡,這才將切好的肉跟菜都倒進鍋裡。

趁著煮菜的功夫,虞輓歌才開口問道,“你們多久沒開張了?”

看這樣子,營生不是很好啊。

那工頭吸溜了一口口水,才開口說道,“這城裡哪有那麼多找人做工的,都是一群滿腦子只有練武的粗人,有個能住的地方就行,可是我們這隊伍裡面又不是所有人都會武功,都要吃飯的,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