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房子,但是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出來看看,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一樣。

她開口問了一嘴,“你們這晚上能上工嗎?”

那女人力沉丹田大吼一聲,“能!姐妹們!走!”

虞輓歌連忙制止了這女人的動作,“再晚一點,一個時辰之後,虞氏酒樓等你們。”

現在去的話那些客人都還沒有吃完呢,這副架勢去再嚇到她們。

女人點了點頭,“要我們帶什麼東西嗎?加錢!”

虞輓歌點了點頭,“多帶一些木板吧,要做點東西,定金先給你們。”

這一晚上過去,兩個金錠沒了,讓虞輓歌還有點心痛。

但是一想到虞氏酒樓即將進行的改造,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改造之後,酒樓裡面就能擁有更多的客人,她們也能賺更多的錢。

她要努力在這裡站穩腳跟。

置辦完事情之後,虞輓歌這才又回到了酒樓裡面,所有的東西都在鐵匠那,她們至少要等到東西都到了之後才能開業,包括椅子,還有做的跑步機。

誰說酒樓就不能讓這些人待著的。

虞輓歌所搞得這些東西,在整個滁州都是別無二份的。

她直接搞一個簡易版的健身房還有角鬥場,這些人不是喜歡打架嗎,那就來這打個痛快。

不是喜歡練武嗎,那就來這練個痛快。

掌櫃的見樓下的客人不多了,早就已經開始將樓上的桌椅板凳給收了起來。

這些傢俱用的也都是好木頭,讓她將這些東西留下燒火,她也真是捨不得。

所以還是留下來擺在門口賣了的好。

收拾來收拾去,就發現這傢伙事兒也不少,桌椅板凳,甚至還有一些小擺件,倒也收拾了不少東西。

還在樓裡用餐的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這酒樓,不會是要倒閉了吧?這東西怎麼都往外搬呢?”

掌櫃的也朝還剩下的幾個人賣了個關子,“倒閉倒是不至於,但是我們這酒樓,倒是要整頓一下,結束之後我們就是整個滁州獨一無二的酒樓了,而且也有給你們比試留下的地方。”

虞輓歌見狀,也連忙上前幫忙,“我們這重新整頓以後啊,一定是你們沒見過的樣子。”

她敢保證。

在這個酒樓只是吃飯喝酒的地方的時代呀,根本就沒有人會想到將其他東西融入進來,所以虞輓歌才想這麼做一下。

等到最後一桌客人吃完離開,那工頭也帶自己的人來到了酒樓內部。

她們確實帶了不少的木板,什麼顏色的都有。

虞輓歌在跟掌櫃的和小二,把酒樓裡最後一套桌椅搬到後院之後,這才開始指揮著那些工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