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一揮手,“不勞您擔心了,倒是您,擔心擔心自個兒,看看還能活幾天吧。”

說狠話誰不會啊,打心理戰還是她們這邊的威懾力比較高一點。

君兒見姓劉的終於走了,面上露出了感激的笑意,“真的是謝謝你們了,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現在恐怕已經被帶走了。”

虞輓歌擺了擺手,“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不過你們這樓裡的規矩,難不成是光靠自覺嗎?那樓主,就不能下來管一管?”

一說到這,君兒倒是面露苦澀,“這紅樓的樓主,當然也是半點武功都不會的,性子還很軟,除了樓主以外的人,其實都有這等不被帶走的魄力的,只有他們的樓主是個廢物。”

蘇連翹回來的時候就正好聽見這句話,他怎麼覺得,這話說的,有點眼熟呢。

在場的人都靜坐著,想看看君兒還能說點什麼。

果不其然,君兒看了看她們,又咬了咬下唇開口說道,“我就是樓主,所以我沒有辦法帶她去找樓主商議,又不好太狠心的拒絕這麼一個人,因為她每個月在樓裡花的銀子真的很多。”

這樣一聽,虞輓歌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評判了。

“那今天的一切,只能說是你自作自受了,就算是哪一天真的被姓劉的給帶走,也沒有任何人能幫得了你。”

蘇連翹醒悟過來開口說道。

這君兒想要劉姑娘的錢,劉姑娘想要君兒的身子,這不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嗎,他們兩個人都想要對方身上的東西。

這就叫做各取所需。

君兒垂著頭,點了點頭,“是啊,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的,這紅樓,沒了我也能夠照常營業下去,只求能夠給,跟我一樣的苦命人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虞輓歌摸著下巴,本來她也當君兒是個苦命人,還想同情一下,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一點也不值得同情,還有一股子,當了表子立牌坊的架勢。

蘇連翹也發覺有些不對勁,他看著君兒,半晌沒說話。

“你很缺這一個客人嗎?”倒是蒼刃開口了。

他的性子直,不明白君兒所做的事情。

君兒搖了搖頭,“倒也不是。”只是不想放過這一個客人罷了。

對他來說,這是一頭肥羊,能糾纏到什麼時候就是什麼時候,但是他的心裡,是不會同外人說明的。

剩下的一切,都應當由他們自己去想象。

“客官,我們繼續下棋吧,君兒今天說的已經夠多了,若是再說下去,恐怕明天所有人都知道我這紅樓的秘密了。”

他笑著,將棋子往眾人的面前挪了挪。

可是沒有一個人動作,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最後還是虞輓歌打破了凝滯的環境。

“不用了,我們吃完這些東西就走了。”虞輓歌將糕點給眾人分發下去,這可都是錢買的,不能浪費了。

食材稀少,若是還浪費糧食的話,這也太罪惡了。

君兒有些顫抖的將手縮了回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是君兒服侍的哪裡不好嗎?還是說,君兒說的話,讓你們感覺哪裡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