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禁不住開口問了問君兒,“這樣的人想帶你走,你也不拒絕啊?”

君兒垂著頭,“我一直都沒想跟她走的,但是您也知道,做我們這行的,沒有什麼辦法能生硬的拒絕客人的話。”

剛進來的時候,那樓主就跟他們說過,跟客人說話的時候要柔和。

再加上,他的性子本就不烈,可能就更加給姓劉的造成了一些誤會。

見這兩個人要比試,一旁的臺子早就給兩個人讓了出來。

這男人跟女人打,總是吃虧的,但是一瞧,這劉姑娘在紅樓可是出了名兒的人,又都想看看到底有沒有人能治得了這個女人。

聽說她在來到滁州之前,可是某位富商的女兒,後來一意孤行的來到了滁州。

是個實打實的倔脾氣。

蘇連翹在臺上像模像樣的擺了一個姿勢,然後挑釁似的,朝劉姑娘勾了勾手。

劉姑娘一聲大喝,便朝著蘇連翹直直的衝了過來。

蘇連翹仗著自己靈巧,左右反覆橫跳,擾亂著姓劉的視線。

又在期間找尋空擋進行合適的攻擊。

這劉姑娘可是連蘇連翹的衣角都沒摸到幾下,整個人確實被蘇連翹給抓花了臉。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狠毒啊!你這樣的男人誰敢要你!”姓劉的氣急敗壞,立刻破口大罵起來。

虞輓歌一聽,立刻站起身來,“怎麼了,我的夫郎怎麼了?”

這一句話又給姓劉的懟了回去,這蘇連翹不僅有人要,還嫁給了一個好人家呢。

“有人要又怎麼樣,看這個女人身邊三個男人還不夠,還來樓裡勾搭我的君兒,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吧,你也不受寵吧?要不然怎麼能讓你上來跟我打架呢!”

姓劉的現在幾乎可以說是氣急敗壞了,整個人都口不擇言的瘋狂輸出。

蒼刃跟小魚幾乎是同時開口。

“我是他哥!”

“我是他的小侍!”

二人對視了一眼之後,朝臺上的蘇連翹露出會心的笑意。

小魚又緊接著解釋道,“我們兩個可不是她的夫郎,而今天來紅樓,也是我們主夫的意思呢。”

這不就是在說,虞輓歌獨寵他一個,根本就沒有什麼小三小四的,更沒有什麼傳說中的不受寵了。

蘇連翹在臺上洋洋得意的看向劉姑娘,“怎麼樣啊劉姑娘,為什麼叫我上臺來跟你打架?當然是因為你打不過我咯,連個男人都大不過,還想欺負這樓裡的男人,就應該在門口掛個牌子,叫,劉姑娘跟狗不得入內。”

片刻之後,他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補充道。

“把你跟狗比喻在一起還真是為難狗了呢,小狗狗那麼可愛當然能來紅樓玩了,可是你連狗都不如。”

這一番嘲諷加倍,直接將姓劉的給氣下了擂臺。

“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在路上走路的時候小心一點,小心飛來橫禍!”她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