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跟他們下棋的君兒一聽,連忙回過頭去看了一眼。

這一看,小臉立刻白了白。

女人在看見了那君兒的時候,立刻朝這邊走來。

“君兒,什麼客人比我還重要啊,我都來了,怎麼不陪陪我,是我給的不夠多嗎?”

她自顧自的坐下,十分熟稔的靠在君兒的身邊。

君兒的表情肉眼變得十分尷尬,他不動聲色的往一邊挪了挪。

“劉姑娘,我們的關係似乎也沒有那麼親近,這樣會惹人閒話的。”

虞輓歌一行人就好像是吃瓜群眾一樣,撐著下巴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你們幾個人,怎麼能讓君兒來服侍你們呢,難道不知道君兒是我的人嗎?”女人小手一指,倒是有幾分王公貴族的範兒了。

在場一片靜寂,過了一會兒之後,還是虞輓歌開口問道,“我該知道嗎?”

對於一個剛剛來滁州,還是第一次到這紅樓裡來的人,她能知道什麼。

而且,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就連百曉生的香囊裡面也是不會提到的。

蘇連翹看著盯著女人開口說道,“他如果是你的男人,你怎麼不能把他帶走?還讓他繼續留在這裡接客?沒錢還是沒能力?”

這話說的女人有些尷尬,這不是她總是過來找君兒,可惜君兒不願意跟她走嗎。

“連個男人都帶不走,你可真是個廢物。”蘇連翹毫不留情的開口打擊道。

若是君兒真的很喜歡他之前的妻主的話,那麼現在女人的這種行徑,就分明是在強扭瓜。

女人一聽這話,頓時有些生氣,她直接拉著君兒的胳膊往樓上扯,“走!今天我就要帶走你!鴇爺想要多少錢都行!”

君兒擰著眉頭坐在地上不願起來,但是還是柔聲開口說道,“劉姑娘,君兒對您並非是那種感情,而且您也知道的,我們樓裡的規矩,若是我不願意,您是帶不走我的。”

這劉姑娘倒也是個犟脾氣,“什麼不願意,不就是錢沒給夠嗎,我能給鴇爺足夠將這間破樓翻新的銀子,就為了你一個人,怎麼樣,感動了嗎?”

虞輓歌輕嗤一聲,這有什麼可感動的,被人像是物件一樣買來買去的,竟然還用給別人的銀子來衡量自己的價值。

這個人就好像是沒長腦子。

“不僅不會感動,而且你要是再這樣拽著一個男人的話,我可就要打你了。”蘇連翹玩弄著自己的手開口說道。

這姓劉的不僅不怕,還十分囂張的一叉腰,“你來啊?”

她不信自己還大不過一個男人。

蘇連翹看了一眼虞輓歌,見她點了點頭,這才站起身來。

能夠讓他動手的機會少之又少,現下終於有人免費送上前來,這讓他難免有點激動。

“我打男人的時候從來不用兵器,但是你可以用,不然到時候我摸了你的身子,怕你妻主說我輕薄了你。”

她這番話說的好像個地痞流氓,周遭的人禁不住都皺了皺眉頭,真是什麼人都想娶夫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