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虞輓歌寬慰了一下,“凌皇這打仗還要指著她們幫忙呢,而且這暴亂是必然的事情,她上哪怪罪,怪罪誰去?”

頂多是回去被訓斥兩句而已。

“我們這下要往哪裡走?”蘇連翹眨了眨眼睛看向虞輓歌。

其他二人亦然。

她們從來都沒有想過凌國以外的地方,當然也就不會看那些勞什子地形圖。

而蒼刃,是一路行軍打仗的,平時也只是哪裡捱了戰火,就去哪裡幫忙。

哪裡會關注凌國以外的地盤呢。

虞輓歌輕咳了兩聲,跟在那商隊的後面。

“順著路一直走,經過兩個城,一個國,也就到了。”虞輓歌跟著記憶中的地圖開口說道。

滁州那個地界特殊,地方也不大,更是夾在三國中央。

這麼一個小地方卻常年不受戰火侵蝕,也是怪事兒。

蘇連翹想了一下路上的路程,瞬間就蔫了,“我們剛剛為什麼不帶著馬車一起出來?”

將馬車留在城裡沒有帶走是她們最大的損失。

虞輓歌指了指自己的腳,“我們用這個,可比用馬車更快一點。”

雖然說是累了點,一路上還不能看什麼風景,且還得三個人輪流帶著小魚。

無奈之下,蘇連翹也只能長嘆了一口氣,同意了這個決定,只是一路上要多進客棧休息休息了。

“妻主,您真的是帶我們逃出凌國自立新城,而不是想要去找個偏僻的地方給我們埋了嗎?”蘇連翹現在對虞輓歌整個人都十分存疑。

虞輓歌聳了聳肩,“此事是我想的不太周全,但是……既然都已經這樣了,等到我們到了下個城鎮,再去買點代步的工具吧。”

她還要仔細的想一想,這城應該如何建立,應該去哪收人,若是擴建,就按照滁州的地界來說,恐怕還要將周邊的國家給吞併了才行。

蒼刃一把拎起小魚的後脖領,“我們走?”

跟著這些商隊走,還能安全一些,等到晚上要安營紮寨的時候,若是跟著這些人一起走,就相當於有了免費的夜間保鏢。

“今日就算我們全力趕路,也不能在天黑之前趕到下個城鎮了,還不如跟著這些商隊慢慢走呢。”虞輓歌開口說道。

主要是想要白嫖。

有人免費保護,何樂而不為呢。

“小姑娘,你們這年紀還這麼小,怎麼就出國闖蕩啦?”走在虞輓歌前面的一個商人回過頭來跟她攀談。

這商隊一路上無聊的要命,大多時候也看不見什麼新鮮的人。

這下難得有人跟他們是同一條路線,這可得好好地讓她聊一聊。

虞輓歌跟蘇連翹對視了一眼,虞輓歌微微笑了笑,“我們這不是剛剛成親嗎,帶上我哥跟我弟弟,出來到外面走一走,這些男兒家,平日裡可沒這麼好的機會。”

那商人聽了這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那你對你家裡這男人可真好,竟然連哥哥弟弟都給帶出來了,敢問你家夫郎幾口,可還有再娶的打算啊?”

虞輓歌一聽,瞬間梗住,這怎麼就扯到這事兒上了。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朝商人回絕道,“抱歉,家裡就一口夫郎,不打算再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