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翹本來也挺樂呵的看著那商人跟自家妻主攀談,但是這細聽之下,只是滿臉生氣的看著那商人。

“我們家妻主只打算娶我一個,勸你趕緊收了你那小心思吧,家裡不管兒子長的多天仙,我妻主都不會要的!”

蘇連翹此時就好像是被逆毛摸了的小貓一樣,氣呼呼的。

偏偏那商人還不會看眼色,自顧自的說著,“你看啊,這男德上可寫了,男人不能有嫉妒之心,要寬容的容納妻主所納的每一位侍郎。”

虞輓歌倒是能理解,畢竟她年紀大了,這循規蹈矩的一輩子,想要融進一些新興思想倒也不容易。

蘇連翹冷哼一聲,“這寫男德的人都死了,你一個活著的人,怎麼還跟死人計較啊,要不你也下去同那人討論兩番?”

循規蹈矩的,這書是死的,人是活的,每個人就必須娶那麼多夫郎嗎?

他有的時候看見那飯都吃不起的人,家裡還娶了一窩夫郎,看著就叫他不能理解。

商人直接被蘇連翹的話給堵住,整個人像個脫了水的蛤蟆一樣不停的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來。

“你這個小男兒郎,真是不一樣。”商人嗨了一聲,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她還是第一次遇見想法這麼獨特的男兒家。

從小接觸到的男孩子,都是那種恪守本分的,就像現在,出城來準備行商的商人們,沒有一個像眼前的蘇連翹一樣。

蘇連翹傲嬌的哼了一聲,“可不嘛,如果所有男人都一個樣子,那可無聊死了,在我看來,那些老老實實的男人,就是一個被精心伺候著的玩偶罷了,連一點自己的思想都沒有。”

虞輓歌本以為那商人不會再想聊下去了,但是誰料她堅韌不拔,竟然被蘇連翹給勾起了興致。

“要是我們家的兒子像你這樣想法,也不會死的那麼慘啊。”商人一說到這,聲音都有些哽咽。

蘇連翹連忙換了個話題,“害,都像我一樣的話,也沒什麼好處,我當時也是依照了家裡的意思,才嫁給了這個女人的。”

有時候挺叛逆的,但是有的時候,還是敵不過這世俗的綱常禮教。

這聊著聊著,天也就黑了下來,本來出城的時候天色就發暗,這下可是徹底要在路上歇息了。

“哎,都怪那個新的凌皇釋出的命令,什麼要在門口盤查啊,這賢王還能光明正大的從正門出城嗎!這下又得在外面露營了。”

商人滿心怨懟,本來能夠在客棧裡面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這下可好,又要在路邊睡下了。

虞輓歌倒是覺得無所謂,就算是在這睡覺,她照樣能將睡覺的地方給安排的好好的。

蘇連翹也是,只要有虞輓歌在身邊,他就會覺得很安全。

“你們兩個一路上也舟車勞頓的,就跟著我們商隊休息休息吧,雖然我這商隊不大,但是保護你們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說罷,那身邊的商人一招呼,整個車隊便全都停了下來。

虞輓歌這一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她們剛才竟然在跟商隊的老大說話。

怪不得眼前這人一路上脾氣那麼好,這商隊的老大脾氣要是不好一些,一路上氣都氣死了。

不多時,這滿地的帳篷就支了起來,他們在官道旁邊的空地上,絕對不會阻礙了過往人們的路。

因為是在管道,這安全總是要比小路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