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翹沒做聲,只是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明天跟意外,永遠都不知道哪個先來,他能夠做的,就是跟虞輓歌一起共同進退。

虞輓歌一路上哼著小曲兒,滿腦子都是未來的好日子。

不用再進宮去跟皇上週旋,也沒有第二個凌傲霜需要她幫扶。

虞輓歌的態度讓那宮女很是納悶,“您似乎,心情不錯?”

沒等虞輓歌接話,蘇連翹倒是先開口了,“死的人又不是我們,又跟我們非親非故的,為什麼我們要難過?”

頓時將那宮女給說的啞口無言,畢竟蘇連翹說的確實是那麼回事兒。

一路無話,虞輓歌終於再次來到了大殿面前。

凌傲霜垂著頭,一副做作的傷心模樣。

她看見虞輓歌到來之後,勉強扯出一個笑意,“您來了呀。”

虞輓歌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的大臣們。

本是站大皇女一派的官員們,現在的心情都十分忐忑,她們垂著眸子,片刻也不敢看向凌傲霜跟虞輓歌。

“您說,皇姐這不會是畏罪自殺了吧,怎麼昨天還好好的,在說完我們的猜測之後,這人就死了呢。”凌傲霜抹著眼角的眼淚,抬眼以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向虞輓歌。

虞輓歌挑了挑眉毛,這拙劣的演技都不如宮中幾歲的小皇子。

而她向來一片古井無波,對皇宮裡的事情漠不關心的,若是忽然做出一副悲壯的表情,倒是叫人起了疑心。

虞輓歌搖了搖頭,“誰知道呢?不過這凌國不可一日無主,既然大皇女已經去了,那就讓太女殿下登基吧。”

這大臣們的心裡有諸多疑惑,但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講,總不可能指著虞輓歌的鼻子問,大皇女是不是你殺的吧。

虞輓歌說罷,看了一眼其中幾個大皇女黨,這些人平日裡總是跟著大皇女瞻前顧後的,說不定也會得知一些什麼訊息。

就看這些人的嘴巴嚴不嚴,到底想不想活下去了。

見大臣們沒有反對的聲音,虞輓歌直接敲定,“那就定在明天,太女殿下的登基大典,現在都散了,回去準備準備吧。”

虞輓歌這話說的很隨意,但也沒有人敢反駁。

現在宮中她的權力僅次於太女,或者說實際上,她要比太女的地位更高一些,誰敢跟她作對?

這無疑是說,自己不想在凌國生活了。

這些大臣們在宮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早就已經成了一群滑溜的老狐狸。

凌傲霜見眾人沒有反駁,也故作柔弱的開口說道,“傲霜也是第一次當皇上,從前只是在看母皇執政,學了不少東西,還望各位多多包容。”

凌傲霜這番也是為了籠絡一下大臣們的人心,若是站在大皇女那一邊的,若是能夠投誠,凌傲霜可以考慮留下他們的性命。

不然,這新皇上位,心裡仍有舊主的,是會被直接挖個坑填了的。

任誰都不希望自己的下臣有二心吧。

虞輓歌也緊接著開口道,“希望各位都能好好輔佐新皇,莫要生出那些多餘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