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看在眼裡樂在心裡,她沒有必要當眾戳穿這誰都能看得出來的東西。

“走吧,回去了,若是被咬了一身蚊子包半夜可不許叫。”虞輓歌調笑般的開口說道。

蘇連翹本身就皮嬌肉嫩的,被咬了一個蚊子包在身上顯眼極了。

再加上癢,通常能搞得他們兩個半宿都睡不著覺。

蘇連翹朝虞輓歌一伸胳膊,“誰叫你回來的這麼晚,我身上已經被咬了好幾個蚊子包了。”

他滿臉壞笑的模樣,就好像在給虞輓歌下套。

這蚊子落在他的手上,哪沒有不打的道理,且這夏天,男子也是不會將自己面板露出來的。

那蚊子簡直就是無處下口啊。

小魚在一旁看了兩人一眼,連忙回到了房間去,他可不想站在這看著兩個人秀恩愛。

“走了走了,我們先回去睡覺吧,明天又不能睡到很晚了。”

蘇連翹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撓了撓胳膊上的蚊子包,認命的跟虞輓歌回到了房間裡。

“今天怎麼樣,很順利?”蘇連翹上前替虞輓歌脫下外衣,整齊的掛到一旁的架子上。

虞輓歌稍微頓了頓,她又想起今天影一的事情,一時間拿不準主意該不該跟蘇連翹說。

一方面是覺得又沒什麼大不了的,另一方面是覺得,既然沒什麼大不了的,就不應該讓蘇連翹發愁了。

“沒什麼,很順利。”

蘇連翹一轉身來,就看見虞輓歌肩膀上那紅腫發青的印記。

他伸出手小心的摸了摸,一巴掌拍在虞輓歌完好的一側手臂上,“妻主,你連我都騙!”

他眉頭緊擰,滿臉都是氣憤,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壓抑的氣場。

雖然如此,他還是迅速跑到一邊去,將床邊上的藥箱拿來為虞輓歌尋找藥品。

虞輓歌摸了摸那塊淤青,剛剛在路上倒是沒什麼感覺,這下到家之後,感覺確實有些許疼痛。

她上前兩步,從背後抱住正在翻找的蘇連翹,輕輕的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處,“妻主瞞傷不報,已經知錯了,要不連翹您大人有大量,就給我上個藥吧?”

蘇連翹早就找到了藥膏,就是一時間不想給虞輓歌上藥而已。

這下一說話,倒是拂了他心頭那點鬱悶。

只見他偏過頭來,眉眼微嗔的看向虞輓歌,“連翹可就只有這一次讓您自己放心的出去出任務了,可是您就給我帶回來這麼大個驚喜!”

剛看見虞輓歌身上那麼大一塊傷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好了。

虞輓歌撓了撓頭,這確實是一個意外,她小看了影衛的忠心,竟然在明知會死,或者是受重傷的情況下,他竟然還能這樣奮不顧身的擋在面前。

雖然她並不需要。

顯然,虞輓歌還低估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世界中男人的直覺。

“妻主,你說吧,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往常影一可都是跟著您一起回來的,可是今天影一也不見了,所以一定是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故事吧?”

蘇連翹一邊替虞輓歌塗藥,一邊語氣十分平靜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