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怕,蘇連翹如果真的這麼說了,她應該怎麼辦一樣。

那蘇連翹一聽這話,登時雙眼瞪得溜圓,小抹布往桌子上一甩,“虞輓歌你敢!”

這一聲將酒樓內的客人全部驚動,眾人皆用好奇的眼光看向這邊,畢竟這有人爭吵,不是每天都能看見的。

蘇連翹見狀又是一聲怒喝,“看什麼看,沒見過男人訓妻主的啊?”

這一聲怒喝,讓眾人全部都將頭扭了過去,只是彼此之間還在竊竊私語,似乎是沒見過如此窩囊的女人,還有如此潑辣的男人。

眾人禁不住僥倖,索性不是她們之中的誰娶了蘇連翹。

虞輓歌看著蘇連翹的模樣禁不住心裡有些不舒服,“這好歹是在外面,要不,給我留點臉面?”

蘇連翹似乎也是覺得剛剛的情緒太過出格,立刻開口朝虞輓歌說了一句,“對不起。”

近些日子正好是他來葵水的日子,情緒不穩定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他也沒想到,竟然在這大庭廣眾的,就把火給引了起來。

還不是剛剛虞輓歌故意提起寧雲裳那個男人,都是她的錯。

想到這,蘇連翹的眸子又緊緊的盯著虞輓歌,就好像她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過一般。

虞輓歌直接拉著蘇連翹的手腕,來到了後院。

“蘇連翹,你今天做的事情,對嗎?”虞輓歌也難得的正色起來。

這卻叫蘇連翹有些委屈了,他就是不想讓虞輓歌跟那個寧雲裳走的太過親密,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所以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反抗,可是確實,在剛剛的場景中,他不應該這麼發脾氣的。

於是,他雙手捏著衣角,低低的垂著頭開口說道,“對不起。”

虞輓歌見他這受氣包的模樣,打算今日好好的來同他說一說,總歸是不能讓他這麼放肆了。

這小夫郎最近總是有些恃寵而驕的架勢,倒也沒說這樣不好。

只是要分清時候而已。

“抬頭。”虞輓歌抱臂開口。

蘇連翹小心翼翼的看了虞輓歌一眼,才抬起頭來。

那眼睛裡含著一包眼淚卻倔強的沒有讓他掉下來,嫩唇上也被咬的有些血痕,眼角跟鼻尖都泛上一層紅色。

“對不起……”

蘇連翹翻來覆去的就只會說這三個字。

虞輓歌這心驀的就軟了,她也不知道,這過來本來是想跟蘇連翹好好談談的,這一下怎麼就弄得好像是她有錯了一樣。

“別哭了,我也沒有想要訓你的意思,只是想說你這樣做,不好。”虞輓歌斟酌了用詞,才開口說道。

沒想到這一安慰,倒是叫那淚珠子落了下來。

“對不起,連翹也知道今天做的錯了,可是一想到,妻主可能會同別的男人出遊,將連翹孤零零的扔在這裡,連翹的心就鈍鈍的疼。”

說罷,他抬起頭用那小臉看向虞輓歌,甚至還抽了兩下鼻子,一副乖巧的等候發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