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梁的陰影處走出一個渾身黑色的男人,看向面前的凌傲霜答道。

“聰慧過人,地盤紮實,習武之人,似有大智慧。”夜影一板一眼的開口答道。

他是跟了凌傲霜十多年的影衛,自小便負責保護她的安全。

所以平日裡,也是自然地隨侍在凌傲霜的身側。

跟的這麼久了,也就能知曉凌傲霜的想法,有的時候,也在她的身旁為她出謀劃策。

虞輓歌在出了門之後才斂去面上漫不經心的表情。

剛剛房內雖然只有她一個人影,但是顯然房間裡並不只有她一人。

大抵是想要來看看她是個什麼樣的人而已。

可她好歹也算是活了兩世的人,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將底漏了。

“妻主,剛剛是誰找你呀?”蘇連翹見虞輓歌下來,連忙同虞輓歌問著。

看那匆忙的樣子,他怕是又出了什麼事兒。

虞輓歌輕佻嘴角,示意蘇連翹安心。

“不過就是凌傲霜找我說了一些事兒,叫我們過幾日收拾好行囊,跟她去南方看看風景。”

聽了這話,蘇連翹忍不住用狐疑的眼神看向虞輓歌,這皇家的人出門請他們看風景?不是他不相信,是說給誰聽都不會相信的。

“你信我嗎?”虞輓歌忽然開口問道。

蘇連翹雖然不想點頭,可是看著虞輓歌的臉就下意識的點了點,“我不信妻主的話,還有誰會信您呢,每天都做那些出格的事情。”

虞輓歌本想滿意點頭轉身離開,可是聽了後半句話又止住了腳步,“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

她一沒偷二沒搶,就是不知道怎的,這些人都想找上她的門來,她也沒有辦法。

蘇連翹聳了聳肩,“每天呀,連翹也不知道您都在跟誰打交道,反正總歸是不會正眼看連翹的。”

虞輓歌莫名的就感覺到,蘇連翹似乎是鬧了些小脾氣。

可是,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哄。

“你生氣了?”

虞輓歌眉頭一皺,試探性的看向蘇連翹。

蘇連翹連忙將需要的酒水拿出來擺在櫃檯前,拿出一塊小抹布來擦著櫃檯前的灰塵,“哪能呢,人家只是小小一個正夫,怎麼敢在您的面前撒也呢?”

配上他那表情,簡直是無辜可愛極了。

虞輓歌深吸了一口氣,開口朝蘇連翹說道,“剛剛在上面的確實是凌傲霜,不然你可以去問問那店小二,他們都是知道的。”

蘇連翹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將眼神投向虞輓歌開口說道,“那,這次南下,您打算帶您的哪個夫郎去啊?”

他笑眯眯的好像一條小狐狸,可是又好像,從虞輓歌的口中如果吐出別的答案的話,他就要將手裡的臭抹布給扔到她的頭上一般。

往常人家娶了新的夫郎的話,這出門去看風景,帶上的一定是新的夫郎。

哪還會有之前的夫郎什麼干係。

虞輓歌一聽這話,便知道這蘇連翹的小情緒是從何而來了。

“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夫郎,你難不成要自行請纓在家經營酒樓,好把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讓給寧雲裳?”虞輓歌似乎是有些苦惱的開口問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