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長期經營的酒樓真的出了內鬼,那她不介意將這裡清洗一遍,將自己的東西全部都拿回來。

當然,她希望不是這樣,最好是隻有面前這個小廝自己的主意。

到了那飯店面前,虞輓歌捏了捏蘇連翹的小手,在他的手心處畫了一個叉,又寫了一個飯跟水字。

意思就是叫他,一會進去之後,不要吃飯也不要喝水。

她不敢保證哪些東西是有問題的。

等到她們進門,虞輓歌自顧自的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透過那雕花小窗,正好能看見後面的景色。

說是景色,也不過是錯落有致的房子,還有離得遠遠地一條護城河罷了。

虞輓歌看著那外面的模樣,愣愣的有些出神。

這邊,小廝端了一壺茶水上來,打斷了虞輓歌的眺望。

小廝手裡的茶水清亮亮的,散發著一股好聞的香氣。

他將茶葉倒入兩個茶杯中,分別遞給二位,“您二位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叫掌櫃的出來!”

雖然這話乍一聽沒什麼毛病,但是出現在這種情況下,本來就十分詭異了。

為什麼一個十萬緊急的情況,掌櫃的不出來迎接,而偏偏要等他們到了,喝上一壺茶之後才能去叫呢?

總之,這掌櫃的絕對沒有這麼大的派頭,一個憨厚老實的人,絕對不可能僅僅用這麼短打的時間裡,就變成一個這樣的人。

這也是出於對掌櫃的瞭解,虞輓歌才敢這樣想。

藉著用茶杯擋住嘴的時候,蘇連翹小聲對虞輓歌說道,“這茶裡面有一股藥味,從前爹爹喝的藥裡面也有一種這樣的味道。”

因為他的爹爹經常喝,所以這幾乎是刻在他靈魂深處的味道。

只要一聞,瞬間就能想起來。

平日裡爹爹因為想念孃親,有一種相思病,日日夜夜頭痛難以入睡,那方子裡面的藥材,就是鎮痛加上安神的。

俗話說,就是喝了想睡覺。

這小廝給她們這一壺茶,更是絕對的沒安好心。

虞輓歌抬眼看向蘇連翹,“怎麼說?我們是直接假裝暈倒看看這小廝想要做些什麼,還是就這樣坐著等他慌?”

蘇連翹一聽,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當然是讓他慌了。”

假裝暈倒這麼常用的招式,再用就不好玩了,蘇連翹直接藉著牽手的動作,遞給虞輓歌一顆小藥丸。

“妻主,吃下這個能保持清醒,我們可以細細品味這帶著藥味的茶水了。”蘇連翹微微笑著。

他這小藥丸也是從大夫那裡蹭來的。

平日裡去看郎中的時候,若是對方有這種有趣的東西,他就會花錢來買。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派上了用場。

不多時,他們就將一壺茶都喝完,見底之後,蘇連翹朝樓上招了招手,“小二,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