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那店小二一時間慌了神,他去買藥的時候,那人明明說不出半個時辰就能藥倒一頭牛。

怎麼這兩個人已經喝完了一壺,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莫不是兩個邪祟在那坐著不成?

這店小二越想心裡越慌,連忙扯過一旁的同僚開口道,“誒王哥,您幫我去給那桌上一下茶行嗎?我這還有些事情。”

那男人不疑有他,立刻點了點頭,轉身拿上一壺涼茶走到了虞輓歌的桌前。

“大人,這是您要的茶,我們那位小二手頭還有些事情暫時過不來。”他滿臉歉意的同虞輓歌說著。

說來倒也可笑,明明是那店小二的責任,怎麼搞的好像是他對不起他們一樣。

蘇連翹眼珠一骨碌,頓時滿臉同情的開口,“小哥,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可是你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職責啊,我們剛剛就是要叫那位店小二來給我們上茶,而且,你看看那人的模樣,像是忙著的嗎?”

虞輓歌面前的小哥立刻抬頭望去,卻正撞見原先的店小二站在欄杆邊上的模樣。

雖然他平時憨厚了一些,可是總歸不至於被別人當傻子指使。

而且這樓裡面不管一天做多少工,都是按時長給錢的,那樓上的人不就平白無故的賺了一天的工錢嗎。

想到這,他立刻轉身上樓去跟那店小二理論起來。

蘇連翹手指敲擊著桌面,這次的涼茶沒有那種奇怪的味道,總算是能夠好好的喝一壺茶了。

隨著樓上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樓下的虞輓歌跟蘇連翹兩個人,就權當是在看戲了。

他們兩個就靜悄悄的喝著茶,坐著看上面的爭吵聲音越來越大。

不多時,掌櫃的就被驚了出來,這酒樓裡面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爭吵了,這乍一聽見,還有些不真實。

她出來之後直奔吵架的地方,在看見這兩個小二竟然吵了起來之後,連忙開口問道,“怎麼了?”

那個被第一個小二指使的男人立刻告狀,在指到樓下的虞輓歌的時候,掌櫃的本來還陪著笑臉過去,但是在看見這兩個人的模樣之後,立刻變了臉色。

“東家,您一來就叫您看見這樣的一幕,真是對不住!”掌櫃的連忙道歉。

這不正是證明,她將這酒樓管理的不好嗎。

可是虞輓歌卻擺了擺手,“沒事的,我知道此事不應該怪你,今天我之所以來這,還是上面說你找我呢。”

她挑了挑眉毛,開口向掌櫃的說道,她想知道,這倆人到底是不是一夥的。

如果不是一夥的最好了。

誰料掌櫃的直接一拍大腿,“東家,您以後可得小心著點,我若是有事要找您,是一定會親自去的!”

她說完,又連忙回頭安撫著客人們,最後還是答應了給每桌都送上一道小菜,這才安分下來。

掌櫃的在安排完外面之後,連忙將關乎的人們全部都引入了她平時所在的小房間裡面。

進了房間,最不安分的人就是那原先的店小二了。

偏偏虞輓歌的手上還拿著那他拿過來的茶壺。

茶壺裡面裝的,就是那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