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到達了京城。

他們沒有驚動任何人,就十分低調的回到了賢王府裡。

那守門的將士們顯然也沒有料到,賢王竟然這麼快就回到了京城。

“您這次回來之後,還要遠行嗎?”將士開口問道。

虞輓歌搖了搖頭,“你們可以回去覆命了。”

既然她們已經回來,凌皇就沒有必要派人看守賢王府了。

那將士連忙點了點頭小跑著離開了賢王府。

他們此次出行不過短短半月,府內並沒有什麼變動。

所有人都各司其職,只是這段時間能夠清閒一些而已。

見將士遠走,蘇連翹這才下了馬車抱起花樓。

府裡空著的房間很多,可是蘇連翹若是將花樓放在離他比較遠的地方,顯然也不放心,就只能將花樓放在臨近的房間去。

那本來應該是給正君準備的屋子,可是現在蘇連翹跟虞輓歌住在一起,那原本的屋子也就閒置了。

現下用來安置花樓正好。

虞輓歌看著蘇連翹像個寶貝似的將花樓放在床上安置好,有些好笑的開口問道,“如果有一天,我跟花樓掉下水裡,你先救誰?”

這本來就是一個千古難題,但是她還是想問。

誰料蘇連翹看著花樓半晌小心的關上房門,就好像是怕驚擾到花樓一般。

在關上門之後才開口說道,“我當然是要救我自己了,你們兩個人不會連游泳都不會吧?”

虞輓歌頓時如鯁在喉,她們兩個人在水上就跟玩似的,本來也不會有溺水的可能性。

正當虞輓歌剛想在熟悉的床上好好睡一覺的時候,大門卻忽然被敲響。

小魚隔著門板開口說道,“皇上邀您去一趟宮裡。”

虞輓歌一猜就是這樣,且這次回來之後這皇上還不知道要給她整出點什麼么蛾子來。

但是既然他們還要繼續在凌國住上一陣子,也就只能暫時委曲求全,凌皇說什麼他們做就是了。

虞輓歌看向蘇連翹開口道,“要跟我一起去嗎?”

既然回了這京城,她們就不能掉以輕心,誰知道這凌皇又能整出點什麼事兒來。

蘇連翹打了個哈欠朝虞輓歌點了點頭,“好,一會叫小魚跟小混混來這裡看著師父。”

師父的身邊不能離人,他現在終究沒有什麼自保的能力,若是被人丟了去,都不知道應該去哪裡找。

將花樓的事情給安排完,虞輓歌跟蘇連翹兩個人這才走出了賢王府的大門。

離開了這麼久,這街上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她們原來幫扶著的酒樓,顯然生意比之前更好了。

只是這凌皇,還是一樣的臭德行。

蘇連翹百無聊賴的依靠在虞輓歌的身邊,“妻主,你說這凌皇總叫你過去,真的有什麼大事情嗎?”

虞輓歌一攤手,“這上位者呢,平時又沒有人能夠像我們一樣甜甜蜜蜜的每天都在一起,所以總是要給別人找點事情的。”

因為她們怕是見不得別人過得這麼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