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翹回到房間之後,仍舊是笑意盈盈的看著虞輓歌。

他就是喜歡這樣不心慈手軟的虞輓歌,讓他十分的有安全感。

虞輓歌被蘇連翹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只好把他抱進懷裡哄著,“怎麼了?”

蘇連翹笑眯眯的誇了一句,“我妻主真帥!”

一直以來為他遮風擋雨的都是虞輓歌,能夠保護他的也是虞輓歌。

一路上受了這麼多的好,他不誇誇虞輓歌怎麼行呢。

虞輓歌揉了揉蘇連翹的頭,俯身在他的唇角烙下一吻,“我的夫郎真好看。”

蘇連翹雖然長相不是特別出眾的那種,可就是叫人覺得,越看越好看的。

那前城主,後半輩子怕是毀了,頂著那樣一張臉,又是叫人糟蹋過的,這身子,都不值錢了。

就算是他家裡的人很厲害,也沒有辦法給他嫁個好人家。

當然,她們兩個人倒是覺得,他是罪有應得的。

心術不正,讓他繼續做這個城主,還不知道是為難了誰。

虞輓歌上前將蘇連翹摟著蓋上被子,“明天一早就要出發,你再不睡覺的話,明天怕是起不來了。”

外面的打更人也已經敲著他的傢伙事兒開始巡街,這時候的時間當然是不早了。

蘇連翹將頭埋進暖和的虞輓歌懷裡,輕輕閉上了眼睛。

虞輓歌見狀,倒頭就睡。

因為長時間的習慣所致,讓她能夠沾枕頭就睡著,也是這種習慣,讓她能夠有任何風吹草動就立刻驚醒。

今天這就是,剛剛睡著就感受到一股視線盯在她的臉上。

當然,沒有任何惡意,是屬於她家的小夫郎。

他細嫩的手指劃過她的臉,有些癢癢的。

半晌,她的小夫郎好像是想起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竟然還咯咯的低聲輕笑起來。

虞輓歌終於沒忍住,一把將蘇連翹的頭按在了懷裡,“睡吧。”

聽見本來已經睡著的人說話,蘇連翹渾身瞬間僵住,但是很快就又放鬆下來,乖巧的點了點頭睡了。

翌日早,蘇連翹率先醒了過來,他看了看一旁的花樓,伸手推了推虞輓歌。

虞輓歌在蘇連翹起身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醒了過來,可還是有些睡眼惺忪的看著蘇連翹。

“怎麼了?”

蘇連翹難得正經嚴肅的同虞輓歌說道,“妻主,讓師父這個樣子跟著我們遊山玩水太不安全了,我覺得我們應該回到京城去。”

虞輓歌被他這小模樣弄得失笑,她抬手抱著蘇連翹的腰輕聲回道,“這次旅行,你說了算,既然想要回去,那我們這就回程。”

虞輓歌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幾下便穿好了衣裳,來到了花樓的身邊。

蘇連翹見虞輓歌伸手,連忙走到了虞輓歌的面前,將花樓抱在懷裡。

他的身子嬌小,要抱著長期鍛鍊的花樓著實有些困難,但是即便如此也還是不讓虞輓歌接過手來。

“男女授受不親!”只聽他小聲嘀咕著。

這來的路上能夠慢慢悠悠的看風景,可是回去顯然就快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