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驚呼聲,應該就是寧雲裳發出來的。

明明走的好好的,忽然從外面跳進來一個人,誰會不害怕?

只見安白咧嘴一笑,露出齊齊的八顆白牙。

“您不同意我跟著您們的車隊,我就只好想出了這個辦法來,我真的只是想跟著你們到下一個城市而已,沒有別的想法的。”

他看起來乖乖巧巧的坐在馬車裡,可是身體僵硬,根本就不想離開她的車隊。

虞輓歌也沒有必要載這人一程,若是路上出了什麼事情,倒時候那村子豈不是還要來找她的麻煩。

“你要到下個城市,就憑你自己的力量過去啊,村子裡面不是還有馬車,再不然,攔個過路的商隊也早就出發了,為什麼偏偏要跟著我們?”

蘇連翹氣鼓鼓的說道,對於這種不請自來的客人,他根本不想接待。

也不想好言好語的對待。

安白聽了這話,面色顯然有些尷尬,“我沒有銀子。”

這話一出,蘇連翹更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沒有銀子,就要出門?那到了下個城鎮之後,你吃喝怎麼辦,住在哪裡?難道要去當乞丐嗎?”

這人的腦回路真是讓他搞不明白。

安白訕訕的笑了笑,可是那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虞輓歌。

蘇連翹看這眼神總算是明白過來,都說男人最瞭解男人,這人心裡那點小九九,真的以為他不知道嗎?

從前那深宅大院的鬥爭,他又不是沒見過。

“噢,原來是覺得我妻主有錢,還有這樣的車隊,能夠載你一程,若是運氣好,我妻主看上了你,你還能拿到一筆啟動基金?”

蘇連翹皺著眉頭分析著,半晌才恍然大悟的開口說道,“原來你是來訛人的啊!”

安白連忙擺了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雖然嘴裡是這麼說著,可是那神色看起來怎麼都不對勁,直勾勾的看向虞輓歌。

似乎是在等著虞輓歌拿主意一樣。

誰料虞輓歌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她徑直看了二人一眼,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讓他留還是走都看你的心情就好了,我去那邊等你。”

她最討厭男人在這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平日裡相處的都是直來直去的,哪裡繞過這麼多彎彎繞。

既然她看不明白,也不重要,還不如將這場地留給蘇連翹自己解決呢。

蘇連翹了然,朝虞輓歌眨了眨眼。

“那就請安公子從我們的車上下來吧。”蘇連翹率先開口說道。

這是他們的馬車,自然是不會載這種不相干的人了。

安白有些磨蹭,他擔憂的看了一眼遠處的虞輓歌,又看了看面前趾高氣昂的小夫郎。

他不懂,村子裡的女人都說他很美,難道這皮相,都打動不了這樣的女人嗎。

明明村子裡那麼多已經成了親的女人都對他心存幻想,可是唯獨虞輓歌不一樣。

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一般,令人無法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