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瞬間語塞,她也不知道蘇連翹是怎麼把話題轉移到這上面來的。

而且,著實不是她招蜂引蝶,是這些人的腦子有些問題,所以才能看上她。

明明都有家室,這些人還好像飛蛾撲火一般來個不停,叫她看著也厭煩的緊。

可是她這麼同蘇連翹說,蘇連翹又會覺得是她個人的原因。

這不禁一時間左右為難。

蘇連翹見狀,噗嗤一笑,轉頭栽進虞輓歌的懷裡笑的花枝亂顫,“妻主,連翹知道您不近其他男色啦。”

他就是想單純的看看虞輓歌的反應。

畢竟平時都是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偶爾還是想看看虞輓歌有其他表情的模樣的。

虞輓歌忽然意識到,她是被自己的小夫郎給整蠱了。

想到這,她禁不住悄悄敲了一下蘇連翹的腦袋,“日後可不許這麼嚇我。”

她性子直的很,剛剛就理所應當的認為,蘇連翹生氣了。

甚至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哄。

“那我們就出發吧,也不能再在這裡耽擱了。”虞輓歌開口說道。

她們的本意是出來遊山玩水,可不是為了救濟蒼生的。

當一切準備就緒之後,虞輓歌便直接抱起蘇連翹上了馬車。

那些村民們就好像是看著救世主遠去一樣,朝馬車深深的鞠躬。

蘇連翹回望,卻有些狐疑,雖然村民很多,但是剛剛那個少年的樣子卻很是出眾。

而如今,在那送行的隊伍裡面,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出門來送行,可是唯獨沒有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

“妻主,你還記得那個安白嗎?”蘇連翹開口問道,他趴在視窗望向車外,一時間也不知道說這東西是什麼意思。

本著求生欲的原則,虞輓歌斬釘截鐵的搖了搖頭,“不記得。”

誰料,蘇連翹咧了咧嘴,假裝鄙夷的看了看虞輓歌,“妻主,您這記憶力,怎麼連三歲稚童都不如了?”

虞輓歌頓時啞然,這好像是個送命題,就是怎麼答都不對的那種。

在這種情況下,還是用問題來回答問題比較好,想到這虞輓歌開口問道,“那個男人怎麼了?”

蘇連翹搖了搖頭,好像是十分不理解一般,“他好像不見了。”

蘇連翹自詡自己的記憶力還有視力還是可以的,可是在這些人群中央,倒是怎麼都看不到那個男人的身影。

虞輓歌聳了聳肩,倒沒覺得這件事情有多嚴重,“可能是自己跟著誰出村了吧。”

而且一個無關之人現在在哪,倒是也與她無關。

蘇連翹抬頭滿臉無辜的看了虞輓歌一眼,“您覺得,在這個時候,離開村子的車隊,除了我們還有別的嗎?”

虞輓歌不禁朝開了窗的車子往外看了一眼,此時她們已經出發,那村落也已經慢慢遠去。

正當此時,後面的馬車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叫,虞輓歌眉頭一皺,“停車。”

車隊緩緩停下,虞輓歌跟蘇連翹兩個人雙雙跳下馬車,朝發出聲音的馬車看去。

只見一掀轎簾,那裡面的人確實是安白,此時正被花樓提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