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冒然一探頭,倒是給蘇連翹直接嚇的縮在了虞輓歌的懷裡。

“師父!您怎麼這樣嚇我!”蘇連翹雖然是朝著花樓說話,但是那小拳頭卻一下一下的砸在虞輓歌的身上。

給虞輓歌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她伸手指了指花樓,“是他嚇你,為什麼打我?”

蘇連翹聳了聳肩,又輕輕揉了揉剛剛他砸過的位置,一雙眼睛十分無辜的望向虞輓歌,“師父雖然習武,但是仍舊是個男子,您好歹是連翹的妻主,想必不會在意這兩下吧?”

說罷他又眨了眨眼睛,眼中一片清明。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可是蘇連翹的心裡想的卻是,都怪虞輓歌,竟然叫他的腰疼到現在。

夜裡也不知道節制。

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不怪虞輓歌,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打她幾拳。

平日裡都見虞輓歌打人,估計這人還沒有被別人打過呢。

虞輓歌乾脆靠在馬車的壁上,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那原來的車伕呢?”虞輓歌見花樓一副車伕打扮,開口問道。

誰料花樓指了指不知道從哪拎出來的車伕,“我之前混跡在了後面的馬車裡面,只是剛剛才過來而已。”

門口的守衛又不在意她們帶了幾個車伕,也不知道花樓到底是什麼人。

他怕的只是有人去稟告皇上,這京城裡面的人員,皇上總是摸得一清二楚的。

蘇連翹連忙朝花樓豎了個大拇哥,“師父真棒!”

他總是有辦法化解危機,能夠使自己脫身。

“師父你的身體還好嗎?”昨日還看著花樓的身體似乎是有些不太好,當然今天花樓的臉色看起來也沒好到哪去。

虞輓歌一聽到這,也有些擔憂,花樓一直以來都盡心盡力的教導著蘇連翹,總不能她還沒有機會報答,就眼睜睜看著他抱病吧。

偏偏這時代,若說醫術,倒是有些隱藏在世界各地的能人異士,但是卻從來都沒有人見過。

到底是傳聞還是事實,倒也有待考據。

花樓搖了搖頭,“不過是偶感風寒罷了,等這次周遊回來,想必就好了。”

蘇連翹不疑有他,但是心裡還是隱隱約約的有些擔心,他覺得,花樓沒有跟他說實話。

能夠被藏著掖著的事情,一定是重要的。

他一定要找出花樓身體虛弱的事實來。

雖然心裡這樣想著,可是蘇連翹面上還是笑了笑,“師父您是最厲害的,任何困難都一定打不倒您!”

小魚趁著二人寒暄的機會,連忙找了個空擋溜出馬車去找他心愛的老三姐姐了,他可不想在這裡看著兩個主子你儂我儂。

當然也是怕他自己打擾了兩個人的興致。

“師父進來坐吧,外面吹著風,您的病會更嚴重的。”蘇連翹連忙開口道。

可是花樓卻直接將車簾掀開,讓蘇連翹能夠將前面的景色一覽無餘。

“如此良辰美景,若是錯過豈不可惜?”

他自小便在影樓的地盤進行訓練,從來都沒有什麼能夠看風景的機會。

此次出行,也算是了了他的一個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