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一聽,瞬間哭喪著臉,“主兒……”

虞輓歌也沒理,徑直轉身回了房間。

房間裡,蘇連翹已經揉著朦朧的睡眼,在床上將衣服都穿戴整齊,只是整個人還有些渾渾噩噩的。

他嘴巴一癟,好像是要哭似的,指了指自己的身上,“妻主,腰疼,都怪您!”

虞輓歌想了想,上床去坐在蘇連翹的身邊,用手幫他揉了揉,“好些了嗎?”

經過昨夜的事情之後,二人之間的感情似乎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虞輓歌越看這個小夫郎是越順眼了,蘇連翹也有些黏著虞輓歌。

蘇連翹舒服的呼了一口氣,朝著虞輓歌伸出雙手。

“抱!”

他身體不舒服,不太想走路,可是又不想失去好不容易得來的外出。

虞輓歌俯身將蘇連翹打橫輕輕抱起,“走吧,外面的人都在等我們了。”

蘇連翹看著虞輓歌的側顏,立刻仰頭親了一下她的側臉,親完之後迅速將頭埋了起來。

虞輓歌眨了眨眼睛,有些微愣,那觸感跟昨天晚上感受到的別無二致,令她有些心猿意馬。

但是又知曉,現在不是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於是徑直抱著蘇連翹上了馬車。

那馬車裡都是被經過精心佈置的,座位上都鋪著厚厚的皮毛,能夠讓她們多少舒服一點。

“花樓來了嗎?”蘇連翹忽然開口問道,他好像一路上都沒有看見過花樓的身影。

虞輓歌將今天早上在桌子上發現的紙條遞給蘇連翹。

只見上面寫著,附近有官兵,不好出現,你們先走,出城匯合。

蘇連翹了然,這門口出現這麼多官兵,也是他們沒有料到的事情。

以花樓的身份,確實不合適在這裡出現。

蘇連翹這才安心下來,她們的馬車裡還有小魚提前準備好的小點心,看上去就十分誘人。

等到一切都整理好之後,車隊開始緩緩行進。

虞輓歌也懶得管這些事情,她只是將行進的路線告訴了車伕而已。

蘇連翹探出頭去看了一眼,一揮手將小魚給叫了進來,外面風吹日曬的,這樣一個小男孩一直在外面著實不大合適。

且,他也敏銳的察覺到昨天晚上的湯有些不對勁來,他還想好好的盤問一下小魚呢。

小魚看了看蘇連翹的臉色,悻悻的走了進來,然後乖乖巧巧的坐在兩個人的對面。

他垂著頭不發一言,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倒是蘇連翹,手裡拿著一個糕點慢慢吃著,朝小魚開口道,“昨天晚上的湯是怎麼回事?我就說平時都沒有夜宵,怎麼偏偏昨天就有了!”

但是這件事情,他並不生氣,他之前只能算是虞輓歌養在家裡的正君而已,現在總算是能稱之為,虞輓歌的男人了。

小魚囁嚅著捏著自己的衣角,小聲開口道,“您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