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雖然是這麼說著,事情在第二天就有了變化,有人在賢王府後面的河邊找到了蘇臘梅的衣裳。

聽說還有脫得整整齊齊擺放好的鞋子。

這下子,周圍的流言可就傳開了。

到處都有人說,是虞輓歌一家子將這蘇臘梅逼到了絕路上,所以才導致她想不開跳河的。

府裡的小侍每次一出門,就有人朝他們的頭上臉上砸臭雞蛋跟爛菜葉,這種日子,他們可是一天都不想再過了。

蘇連翹又一次看著小魚為了買個燒餅灰頭土臉的回來之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望向虞輓歌,“妻主,您怎麼看?”

虞輓歌撐著頭,她本來在思索這幾天的菜譜,自從那天吃飯回來之後,就發現她的菜譜不見了。

不過那些都是半成品,就算是被偷過去也無傷大雅。

只是她在想,這栽贓陷害的,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呢?

主要是這兩件事情發生的有些巧合。

虞挽若最近在被敲打了之後,也沒有什麼異常的動作,且,她總不能夠聯合蘇臘梅來對付她們一家子吧。

想不通。

“花樓,你將你影樓的人派出去蒐集一下訊息,看看當天蘇臘梅都去了哪裡,然後再看看能不能找到蘇臘梅的人。”

花樓抱臂靠在門框上,輕嘖一聲頭瞥向門外,“大規模出動影樓的人,可是很貴的,您不如先交個定金吧。”

虞輓歌也沒推脫,直接從錢袋子裡扔出一把金子來,“還煩請您老,高抬貴手,幫幫忙吧?”

蘇連翹也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望向花樓,“花樓哥哥,你看我們每天都不能出門,都只能在賢王府裡面吃燒餅,小魚每天出門買個燒餅還要被打,哎,我們真的好可憐啊。”

花樓都沒有聽蘇連翹說完話,一個閃身就沒了蹤影。

蘇連翹有些崇拜的看著花樓的背影開口說道,“我的武功什麼時候才能像花樓一樣啊,還有,如果我真的有這樣一個哥哥,那就好了。”

虞輓歌笑了笑,揉揉蘇連翹的腦袋,“你可以從明天開始,就讓花樓來每天教你武功,等你受不了的時候再叫停。”

頓了頓,她又接著開口道,“學武功是很困難的事情,你能堅持下來嗎?”

蘇連翹平日裡看著嬌嬌柔柔懶懶散散的,雖然對於生意十分上心,但是也不知道這體力活,他能不能行。

可不能枉費花樓的一片苦心。

蘇連翹轉過臉來,一雙眸子熠熠生輝的看向虞輓歌。

“妻主,連翹小的時候,什麼苦跟累都吃過,學武功算什麼?我真沒有您想象的那般柔弱。”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面色十分堅定。

他是真的想要學習武功,既是保護自己,也是保護他最愛的家裡人。

而且若是他有了花樓那般的武功,日後再出門的時候,虞輓歌就也不用太過在意她。

這樣,虞輓歌就會有更多的時間去做她喜歡做的事情了。

而且,也不用擔心他會在路上被壞人劫走。

只要一想,蘇連翹就變得更有信心了。

虞輓歌倒是沒有反對,只是說了一個很客觀的事實,“你現在年紀已經有些大了,再練武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做的決定,是早有準備的。”

蘇連翹也鄭重的跟虞輓歌保證道,“這是我自己做出的決定,我就一定會好好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