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半晌還沒緩過神來,“妻夫?”

虞輓歌將飯盛出兩碗來,又招了個小侍讓他將這飯菜都送到院落中央的小涼亭裡,這才看向那門口站著的男人。

“你可以去找管家領完月銀之後離開賢王府了。”

男人瞪大了雙眼指了指蘇連翹又指了指虞輓歌,“你們……你?”

一旁端著菜品的小侍經過的時候好心提醒了一下,“她就是賢王。”

男人連一句話都沒說出來,便頹然的跪在了地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這一打趣,竟然就打趣到了賢王的頭上。

“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這剛來府上,不知道您竟然是……”

虞輓歌連理他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帶著蘇連翹就出了廚房。

對於她而言,府上多一個人少一個人本來就沒什麼事情。

可是那男人見虞輓歌沒有回應他的意思,眼下卻一片陰翳。

蘇連翹被虞輓歌帶出廚房之後,還在不住的回頭望著。

“看樣子,他好像家境很貧寒的樣子,妻主,我們真的不要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虞輓歌本想直接拒絕,但是卻想著,如果這次拒絕了,說不定下次蘇連翹還是會有這種無望的惻隱之心。

所以,“聽你的,這件事情由你來做主,不過日後他若是再犯了什麼事情,也要你自己出手解決。”

蘇連翹還不明白這句話的深意,只是聽了連忙同虞輓歌說道,“好,那我回去告訴他一下,叫他不用再擔心了。”

虞輓歌笑了笑,看著蘇連翹跑走的背影,她先到小涼亭上坐定,等著蘇連翹回來。

過了沒多一會兒,蘇連翹便高興的蹦跳著跑了回來。

“妻主,他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蘇連翹笑眯眯的坐在了虞輓歌的對面。

今天虞輓歌做的飯,他一看就很喜歡,也很想吃。

“希望你做出的每個決定都不會讓自己後悔。”虞輓歌看向蘇連翹,忽然說出了這樣一句不明不白的話。

她當然希望蘇連翹永遠單純,但是單純不能當飯吃。

而且為了以後,她一定要讓蘇連翹明白一些什麼。

蘇連翹隱隱約約的覺得虞輓歌似乎有話沒有說完,但是也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所以一時間還是保持了緘默。

“嚐嚐這菜吧,”虞輓歌將一塊肉夾到了蘇連翹的碗裡。

蘇連翹吃了一口,便眯起眼睛來,虞輓歌做的菜大多是甜口,偏偏他又最喜歡吃甜的東西,一時間竟然有些欲罷不能。

“妻主,您應該每七天都來滿足一下我的胃口。”蘇連翹滿足的吃著開口說道。

虞輓歌算了算時間,“你的小條件,我一定會滿足的。”

不過是七天一頓飯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等到最近這些事情過去了,天天都做飯都行。

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不能好好陪著蘇連翹。

正當她們吃著飯,卻忽然牆頭傳來一陣響動。